簡簡單單的幾十個怪模怪樣的符號,卻給張殘撲面而來的鋒利感。每個字符上的橫線、豎線、彎鉤、曲折和圓環,都讓張殘看到了一把長槍于自己的腦海中翻滾挪騰,虎虎生威的樣子。
張殘一眼就記了下來,將之深刻的鐫刻到了腦海之中。
回去多參悟幾天,龍地兩兄弟的燎原槍法,將會被張殘破去,再無威脅可言。
好吧,這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了。
雖說張殘和這兄弟二人,目前的關系還算融洽,但是以防萬一嘛!
這兄弟倆一定不敢相信,張殘竟然只從他們的所書之中,就能窺探到燎原槍法,以及螺旋勁氣的奧秘。
“哈!其實我都忘了,我根本不認識貴國的字。”
萬幸他不認識,不然的話,他若是先被所書的內容吸引的話,就不能發現更加本質的東西了。
燕兒姑娘嘻嘻一笑:“這上面的內容很簡單——我們兄弟二人,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。燕兒姑娘是否有膽量和我們喝一杯?”
張殘哈哈一笑,點頭贊道:“確實比任何美妙的詩句,更能吸引人。”
清林閣的頭牌,哪個前來一睹芳顏的人,不裝得道貌岸然彬彬有禮,想要以過人的涵養和談吐,來吸引俏佳人的注意力。
可惜,燕兒姑娘每天要面對的,都是人的華貴和不凡的一面,屢見之下,久而久之,自然不足為奇。
所以,如此豪放如此直白的一張信箋,反而對燕兒姑娘來說,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這要是傳出去的話,那些個公子哥一定要氣瘋了:他們沒有敗給典雅,卻被粗俗完勝?
“燕兒姑娘大包小包的,莫不是準備今天見到心上人,就直接私奔?”
燕兒姑娘啐了一口:“燕兒只是對這種江湖草莽生出了點好奇之心罷了,還不到輕而易舉的就武斷自己后半生的地步。”
“那更要小心了!女子的好奇心,就是一個引子,它能帶來什么后果,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張公子倒是很了解女子哩!”燕兒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,就是抿嘴一笑。
“就像燕兒姑娘了解男子一樣。好了!燕兒姑娘已經得到了他們兄弟二人的消息,張某也該知進退的告辭了!”
燕兒姑娘失聲道:“張公子真是個壞蛋!我又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哩!”
隨后她噗嗤一笑,一花開,卻有百花齊放的嫣然:“大老遠的,好歹也得請張公子飽食一頓,再轟走不遲。”
“還是算了,燕兒姑娘的丫頭,已經在門口幾欲敲門了四次了,顯然有什么要緊的事情!”
“哦?雪停了嗎?”燕兒姑娘問了這么一句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停了!不過兩個時辰后,會有更大的一場大雪降臨。”
看樣子,燕兒姑娘大包小包的,原來是要遠行,倒不是為了私奔,所以她才這么在意天氣。她應該也吩咐了丫頭,一旦雪停就立馬告訴她,就立馬動身上路的這種話。
“還會下雪?”
“嗯!”張殘很肯定地說,觀天的本領,他還是有些自信的。
“無論燕兒姑娘要去哪里,最好在這五日之內,打消此念頭。”
燕兒姑娘沉默了一下,又堅決地搖頭道:“遲恐不及!必須盡快動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