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說這句話的時候,還拿手比著他的胸前,把金倩矮小的個子比劃得聲情并茂的。
“呸!”金倩啐了一口:“嘴還是這么臭!”
隨后她指著龍在天:“你們是朋友?”
張殘搖了搖頭:“一面之緣。不過,張某并不推薦金姑娘親自向龍兄迎戰。”
金倩并不因為張殘的小覷而生氣,她一路追殺龍在天兄弟倆,早已知道她于武學修為,差了龍在天一籌,于殺人搏命的兇狠,差了龍在天不止一籌。
“倩兒最會撿便宜了,不會那么傻的!”
隨后金倩俏臉一冷:“給我上!”
哪有這樣的首領?自己不去沖鋒陷陣,反而拿手下當盾牌使,雖說天下的眾多首領皆是如此,但是人家好賴都會裝模作樣一番,至少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這四男四女卻根本沒有半點猶豫,齊齊向龍在天撲去。
正在這時,二樓左側的房門砰地一聲,被一股剛猛的力道給震得四分五裂。
要巧不巧的,房門的碎片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全都飛奔向了正在疾飛著的這四男四女。
只此一手,張殘便暗自咋舌,自愧不如。
當然,這只是張殘沒有對暗器的運用和修煉罷了,倒不是說見了這一招天女散花的暗器手法如此出神入化,就嚇得給跪了。
所謂的先輸一籌,此事可大可小。
若是之前的張殘,肯定會因自己的判斷失誤,而產生什么挫敗感。但是如今的張殘,心態早已非復吳下阿蒙,方寸之間的得失,并不能影響到他的出手。
正想著呢,嗖地一聲,一桿長槍已經出現在那人的手上。
估計整個青樓里,除了張殘和眼前之人,其余人等,都根本未曾發現這桿長槍是從何處破空而來。
待此人飄然落下之時,二樓左側的房間里,有人以破碎虛空之勢,將長槍送到了那人的手上。
高手并不只對面那人一個,他的同伴,同樣非同小可!
他的同伴將長槍送出的時分和契機,拿捏得分毫不差。看起來,更像是對方隨手一招,一把通靈的長槍便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上一樣。
送槍和接槍兩個動作,如此的完美,如此的融合,宛如一體。因此張殘一時之間,還以為他要面對的,是兩個合二為一的高強敵人哩。
似乎看出了張殘的顧慮一樣,對面的豪爽漢子笑著說:“這位兄弟但請放心,在下落敗之前,在下的朋友絕對不會出手的。”
他此言一出,倒是讓圍觀之人啼笑皆非。
他先把丑話說在前頭,那么等會萬一真的出現什么以二敵一的場面的話,誰也不好指責他們的卑鄙和不磊落。
偏偏他的言語還頗顯誠懇,至少張殘聽不出任何的玩笑意味。那么如此一來,便增大了張殘的心理壓力:對方打不過的話,恐怕蟄伏在二樓的那名高手,還有可能真的會偷襲出手吧?
有了這樣的心理壓力,張殘當然會無時無刻的提防著,那么出手之間,肯定也會有所保留,難盡全力。
“兄弟但請出招即可!見勢不妙,在下落荒而逃就是了!”張殘微笑著說。
“哈哈哈哈!”那人長笑了一聲,連連點頭:“好!”
也不知道他叫一聲好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不過他的出手,確實如雷霆一般迅猛迅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