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城還在金國的手中,如一把利劍一樣,不只切斷了大宋南北的聯系。而駐守著的金兵,也更像是一把尖刀一樣,隨時可以給大宋致命的一擊。
如此情況下,整個大宋都顯得岌岌可危,捉襟見肘,又哪敢分出足夠的兵馬,去解決佛山城的危機?
希望季劍豪能夠幫助阿里丹,盡快統一九寨十八溝!屆時哪怕佛山城破,東瀛人妄想長驅直入,也要先過了九寨十八溝這一關!
“我們出海,今天是第十五天了吧?”
潘越突然問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好在張殘雖沒有刻意的去銘記這些,但是他何等修為,何等記憶,回憶了還不到一瞬的時間,便點頭道:“今天確實是我們出海的第十五天。”
“哦。”
潘越答應了一聲,臉上的神情略顯低落,眼神也有些茫然和復雜。
“潘兄有什么心事?”
潘越深吸了一口氣,在張殘的注視下,緩緩地說:“小姐囑咐潘某,出海半個月后,在告知張兄……”
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張殘生出一點點不好的預感。
“小姐說,她會在今天,選擇和司徒爭完婚。”
張殘的腦袋嗡地一下,就蒙了。
或許司徒爭和南宮瑩真的是青梅竹馬,他們之間也確實真心的相愛過。可是到了后來,司徒爭受到了碧隱瑤這個老妖婆的蠱惑,不僅移情別戀,甚至還喪心病狂的要去加害南宮瑩。
而且,張殘在救下南宮瑩的時候,也已經一腳絕了司徒爭的命根子。
哪怕是這樣,南宮瑩也要和司徒爭完婚?和一個廢人,和一個惡人,長相廝守?
以南宮瑩的身份,以司徒家的地位,都不會允許南宮瑩在婚后有任何“逾越”的舉措的。那么一個大好的花季少女,這一輩子,就要守活寡了?
張殘知道,南宮瑩只是為了爭取司徒家的支持,只是為了保住南宮世家的輝煌,才不得已為之。但是,張殘心里還是說不出的難過:南宮瑩為什么不敢當面告訴自己?或許,是害怕自己會反對吧!那么南宮瑩為什么會害怕自己的反對?或許,是她在自己的面前,根本沒有勇氣走出這一步吧!那么,南宮瑩為什么會在他張殘的面前,就沒有勇氣走出這一步?
“爺,吃飯了!”
正沉思著,雨柔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答案,其實很簡單。正如南宮瑩所說,有和她的相貌有幾分相似雨柔陪著張殘,就當是她南宮瑩本人,在陪著張殘了。
下一刻,張殘三步并作兩步,將嬌小的雨柔抱了起來,在雨柔的驚呼聲還未落下時,張殘已經將雨柔拋到了柔軟的床榻上。緊接著,張殘粗暴的褪下了雨柔的所有衣物后,撲了上去。
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之際,要及時享受最后的溫存般,張殘將雨柔從頭到腳的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膚,貪婪兇狠的又吻又咬……
良久良久,躲在張殘懷里的雨柔,仰起精致又可愛的小臉兒:“爺,您剛才很傷心嗎?”
張殘先是輕輕的撫弄著雨柔噴香又柔順的秀發,然后才淡淡地說:“沒有。”
雨柔卻像是沒有聽到張殘的回答一樣,反而眨巴著眼睛:“爺,您要是傷心的話,哭出來會好受一點的。”
張殘聽了這話反而笑了出來,搖著頭說道:“我都多大的人了,還怎么可能會哭?”
雨柔吐了吐舌頭,又閉上了眼睛,一個勁兒的往張殘寬闊又厚實的懷里鉆,似乎這里,是最溫暖的避風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