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卻故作聰明,不答反問:“朋友莫非不是我高麗國人?甄別將軍,還有人對他不知?”
張殘把不悅放在了臉上,他甚至想要一刀殺了這個人。不過對于普通人,張殘確實寬容了很多,是以才沒有動手。
不過他想到自己剛才輕輕松松掰斷了銀子,所表露的功力,連惡人都被震駭住,但是這個先生卻還是選擇坐在了自己的對面。除了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的因素外,這名先生要錢不要命的膽量,都值得張殘為他翹起大拇指。
“甄別將軍,乃是除了仙師他老人家外,我高麗第一高手!”
陰陽仙師這種級數的武學巨匠,對于他國人來說,是令人顫抖的。但是對于高麗人來說,則是最值得引以為傲的事情了。
毫不夸張地說,陰陽仙師在世一天,他一人之威,便可嚇退雄兵百萬,哪怕再兵強馬壯的國度,也不敢輕易生出對高麗動武的念頭。
當權者哪個不愛惜自己的小命?若是惹怒了陰陽仙師出手,哪怕那人被雄兵百萬重重守護,想來也難逃一死。
畢竟,陰陽仙師已經超出了武學的范疇,被譽為“大地游仙”級別的超卓人杰。
見張殘不置可否的樣子,這名先生略顯失望,只能續道:“甄別將軍對隱王金澤忠心耿耿!金澤雖被歹人所害,但是甄別將軍卻并不愿意效力于金軒麟王上。”
金澤就是金軒麟的幼弟,謚號“隱王”。
中華歷史上,但凡謚號帶有“隱”或者“刺”的,都意味著此人并非善終,生前更有叛逆的舉措。
不過高麗和大宋的文化,還是迥然不同。
比如說這要是在大宋,大庭廣眾之下,這么直呼當今天子的名諱,可是要被殺頭的!
越往北上,氣溫越發的嚴寒。
這半個月來,已經有七名可憐的女孩,因體質孱弱,不堪航行之苦,并且被寒氣入侵之后,病入膏肓而香消玉殞。
剩下的女孩子,也因心驚膽戰“高麗人吃人”,而心身皆是不堪一擊,似乎隨時隨地,都有可能撒手西歸一樣。
其實高麗人會不會吃人,張殘根本都未曾聽過。他倒是知道在中華文明的歷史長河中,沒少出現這種人吃人的黑暗時刻。
比如說當時的羯族,攻城伐地之時,鮮少帶著口糧,走到哪兒,就殺到哪兒,然后再吃到哪兒。
而且他們尤其喜歡女子的肉,也認為女子的肉,要比男人的肉更加鮮美。
算了,這些就不多說了。
總之,倒不是作者在拍馬屁,我們生活的這個年代,真的應該很知足了。
“大海究竟有多大?”張殘望著一望無際的海岸線,似在詢問,也似在感慨。
潘越笑著說:“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!”
張殘點了點頭,又突發奇想地說:“如果我們有足夠的船只,有沒有可能繞到南海,收復海南島之后,與佛山城的軍兵們將東瀛人前后夾擊,徹底斷了他們的后路?”
南海的陣線告破,佛山城被東瀛人圍城,這已經是整個大宋的難題,潘越當然不會未曾耳聞。
“合江盟就有足夠的船只,可是,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,而且如此大規模的調兵遣將,也不可能瞞得過東瀛人的耳目……”
張殘只是突發奇想罷了,聽了潘越的話后,更覺自己的突發奇想只是異想天開,根本沒有任何將之實施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