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這就是張殘的自嘲了。
“您來督促阿紅練功了?”
張殘搖了搖頭,索性就開門見山:“我想去見見阿里丹,所以想把洛瑾帶走,可以嗎?”
阿紅姑娘微微愣了一下,反問道:“為什么要見阿里丹?”
她這聲反問,或多或少,還是讓張殘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反問的語氣,本就很強烈。而且她沒有先口答“能不能把洛瑾帶走”,卻直接來詢問張殘去見阿里丹的理由,這也不是朋友之間,該有的融治的交流方式。
換而言之,苗族聯盟和反苗聯盟已經涇渭分明,阿紅姑娘肯定是對張殘有不信任,才要搞清楚張殘去見阿里丹的目的。
由此可知,至少在眼下,阿紅確實沒有把張殘當成一個戰線的朋友。
不過張殘不舒服歸不舒服,卻很理解。
信任這回事,絕不是一天兩天,或者一兩次的恩惠就能建立的。
他很清楚,兩人的師徒關系目前還算融治,也只是因為有著共同的目的,暫時沒有值得去翻臉的理由罷了。
張殘暗自嘆了一口氣,并沒有任何的隱瞞,將不服全藏的計劃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苗刀,絕不能就此失傳!否則的話,要想把東瀛人趕出我們的國土,將是千難萬難!”
阿紅看著張殘鄭重的臉色,反而笑了出來,柔聲道:“何必非得需要洛瑾?要想見到阿里丹,簡單至極,阿紅修書一封,命人送去即可!”
張殘還是搖了搖頭:“阿紅姑娘并不清楚不服全藏的可怕,等閑之人,恐怕不能在他的刀下,去保住這些苗族神匠的性命!所以,我必須親自去對付不服全藏!”
阿紅理所當然的陷入了沉默。
張殘武功之高,整個大山之中,現在都無人不知。
如果張殘見到阿里丹,阿里丹現在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,萬一他使盡一切的手段去拉攏張殘,很難保證張殘能夠不動心。
別說什么張殘和苗人曾殺紅了眼,這個你死我活的年代,朋友變敵人,敵人變朋友,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。
那么,萬一張殘真的站在苗族那一邊,萬一真的變成了阿紅等人的敵人,那張殘就一定是心腹大患般的存在。
“其實,我們是否可以換一個做法?”
良久之后,阿紅終于開口。
其實阿紅剛剛在思考什么,張殘同樣很清楚,甚至于在她開口之前,張殘已經做好了翻臉動手的準備了。
當然,能不動手最好。因為這里好歹是傣族的地盤,張殘還需要顧及凌菲,他并沒有全身而退的信心。
“換個做法?”
阿紅先是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