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有了師徒的名分,再加上張殘本來就有將擒龍手還給傣族的誠意,那么他自然會因為身為師傅的責任感,盡心盡力,竭盡全力的將擒龍手傳授給阿紅姑娘。
她有什么不太理解的地方,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向張殘請教。
不得不說,當張殘下意識的把阿紅姑娘當做自己的徒弟之后,甚至他再次面對著阿紅姑娘那勾魂奪魄的孤媚雙眼,內心對于她的躁動,都少了很多,幾近于無。
“起床啦!”
一大早,凌菲便推門而入,張殘早已經笑臉相迎。
以前婉兒倒是經常叫自己起床,唉,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。如果她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沒有保護好雨兒,會不會對自己無比的失望?
雖然不知婉兒身在何方,不過對于她是否安危,張殘倒是并不擔心。
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手老人親口應承過自己,會幫助自己,令婉兒無憂無慮的活下去。
當時鬼手老人還說,他已經度過了那種想讓一個人什么時候死,那個人就得什么時候死的猖狂。但是他若想要那個人生,那個人,就一定可以安然無恙的長命百歲的活。
試想一下,這等話何其的逆天,但是,張殘卻對鬼手老人深信不疑。
沒來由的深信不疑。
“聽說,昨天晚上,深更半夜的,某人去見了阿紅姑娘?”凌菲若無其事地問。
張殘微微一笑,感慨道:“張某原以為凌菲是來叫張某早起散步的,原來一大早,就是來興師問罪的。”
凌菲美目一瞪,張殘趕忙投降:“是有此事!不過阿紅姑娘是為了張某的擒拿手法罷了,她還拜了張某為師!”
凌菲故意哼了一聲,揚著小臉兒問道:“僅此而已?
“僅此而已!”張殘拍著胸脯保證著。
“昨晚一點旖旎的念頭都沒有?
張殘想了想,老老實實地說:“一閃即逝。”
凌菲一個優美的轉身,在椅子上坐了下來,接著指著面前的地面:“站過來,站好,一五一十的給本姑娘交代清楚。”
張殘感覺頗為荒唐,叫道:“這有什么可交代的!”
“過不過來!”見凌菲秀眉一蹙,張殘當時就慫了,然后二話不說,邁步過去,在凌菲面前站得筆挺筆挺。
“她怎么你了,你會因而生出亂七八糟的想法?”
張殘真不知道該怎么說,不過他并不覺得被凌菲這么審間,并不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。相反,還很有意思。
“真的假的?”
老老實實的全部說完之后,凌菲問了一句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真的!除了張某的徒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之外,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,是當時的氣氛所致。”
凌菲這才滿意的起身,隨后她美目閃過一絲柔媚,又突然湊到了張殘的耳邊,低聲道:“凌菲的小腿和雙足也很白嫩,找個機會,讓你把玩個夠,包保你愛不釋手。”
只是這一句話,張殘的欲念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,一下子就竄了起來:“就現在!”
凌菲卻已經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,歡快地跑出了房門。張殘哪會放過,追著她的香風,也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