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想一下,若非這門擒龍手只傣族族長一人可修,反而普及到所有的傣族族人,那么這門武功,絕不會遭遇著失傳的尷尬。
不過話說回來,真正的武功絕學一經公開,萬一被歹人所習,很有可能會釀成不可估量的損失和禍端。
“阿紅姑娘如何證明,擒龍手是傣族的不傳之秘?”
阿紅姑娘似平早知張殘會有此一問,她輕聲笑道:“這并非什么秘密!不過擒龍手失傳已經近三百年,在這九寨十八溝里,張公子最好還是問問那些真正有閱歷的老人家,他們十有八九,都會知道此事。”
然后阿紅姑娘補了一句:“而且,無論他是不是我傣族族人。”
且不說阿紅姑娘說得如此肯定,如此真誠,其實張殘的感應之下,也已經判斷出她的一字一句,皆無虛言。
“在下這門武功,授業于蕭破蕭元帥。”
蕭破的大名,不論中外,不論地域,世人誰所不知?
不過阿紅姑娘卻微微皺了眉:“蕭元帥?他不是文將么?”
張殘一邊想著蕭破生前的風采,一邊嘆息道:“蕭元帥沒有施展武功的機會,世上,也無具備了令他有動手資格的人。”
阿紅姑娘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,張殘也不愿意多去解釋。
反正話說出來,就有被人質疑的可能,到底信不信,就隨他們吧。
“張某已經清楚阿紅姑娘的意思了,在下絕不會藏私,擒龍手這門武功,在下也會傾囊相授。”
未見到張殘之前,阿紅姑娘已經在思索著該以何等條件,來交換張殘的擒龍手。
此時聽張殘這么一說,她不只沒有驚喜,反而奇怪的望著張殘。
張殘知道她為何奇怪,畢竟誰會放著便宜不占?
他笑道:“完璧歸趙,物歸原主罷了!哦,剛才隨張某前來的那兄弟呢?他的根骨便相當不錯,張某可以為姑娘傳授與他。”
阿紅姑娘愣了一下,轉而搖頭說道:“擒龍手除了族長,不可外傳,這是我們傣族的規矩。就算張公子不受此約束,但是哲別本人,他絕不會接受張公子的美意的。”
張殘脫口而出:“若是還只可族人一人修習,阿紅姑娘難道不怕,額。”
難道不怕你忽遭不測又失傳了?
好在后半句話張殘忍住了,畢竟這有咒傣族族長橫死的嫌疑。
“失而復得,己是格外的開恩,我還怕什么?”
阿紅姑娘輕笑了一聲,轉而翩然從榻上落下,那迷人的風情與她身上誘人的味道,亦由遠至近而來。
如此再尋常不過的他人面向自己而來,但是因為此人是風情萬種的阿紅姑娘,那么這份尋常,卻帶給了張殘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。
下一刻,阿紅姑娘光著白玉般的王足,盈盈朝著張殘施了一禮:“師傅在上,請受弟子一拜!”
張殘像是踩了釘子一樣,或者說像是火燒了尾巴一樣,一下子跳了起來,連連擺手:“這可使不得!”
阿紅姑娘柔聲細語地說:“有了師徒的名分,使命和責任感的促使下,或許張公子會真的竭盡全力授予阿紅此門武功。
她這么一說,張殘細細一想,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若張殘只是為了完璧歸趙,那么在傳授阿紅姑娘搞龍手的時候,不敢說態度會粗枝大葉,但是很有可能,認真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