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很清楚,自己資質天賦都無過人之處,唯一有的,便是夜以繼日的苦修。
然而,在泰山派時,同門的師兄弟,他們分明少付出了那么的汗水和勤勞,卻依然和張殘不相上下,甚至更有遠超張殘的趨勢,如何不讓張殘黯然傷神?
可是這一刻,張殘忽然很想流淚,因為他終于知道了,自己所有的努力,從來都沒有白費!
“啊——“
張殘再也忍不住,握緊拳頭,仰天怒吼。
這是純粹的嘶吼,也是純粹的宣泄。
他就這么一口氣嘶吼著足足半刻,嘶吼到他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之后,才停了下來。
“賠我的劍!“
凌菲見張殘平復了下來,輕哼了一聲。
張殘只是表面上平復了下來,其實內心還是欣喜若狂,見出浴后的凌菲秀發潤澤,櫻桃小口紅艷欲滴,凌波微步有如洛神而來,張殘喜不自禁地就捧起她的臉上,在她額前重重地吻了一口。
那清甜的柔嫩口感,入口即化。
“張某一定會賠給凌姑娘一把稱心如意的寶劍!“
凌菲猝不及防之下,被張殘輕薄了一口,當即俏臉緋紅,白嫩修長的玉指不要命似得在張殘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。
“啊——“
張殘剛才那一嗓子嘶啞了聲線,這次的慘叫聲,更像是破鑼敗鼓一樣,刺耳得讓人只想磨牙。
“我覺得,張兄劍法大成,但是,最棘手的問題也出現了——該去哪里找一把,能夠承受的住如此威猛劍氣的神劍?“
稍稍調整之后,張殘凌菲和拖那等壯族勇士,繼續上路。
喜悅仍未完全平復的張殘,聽了這話也不由一愣:是啊!凌菲的長劍百煉成鋼,已經是一把難得的寶器,但是繞是如此,卻依然承受不住如此劍氣而毀。那么,尋常的街頭貨,自然更是想都別想。
除非,是比凌菲的長劍更為優秀的神兵利器。
不過,這等兵器,足以堪稱神器,根本可遇不可求。
難不成,今后用劍的時候,自己必須先收一半的力?
“這個……確實是個問題!咦?對了!“
看著張殘又思索了起來,凌菲氣道:“說話說一半的人,最令人討厭啦!“
張殘哈哈一笑,解釋道:“張某只是想到了一把劍,不過,要得到它,那應該是千難萬難的事情。“
張殘想到的,便是西湖湖底,那把很有可能,會在近期出土的青色神劍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