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這等伎倆,對付一般的阿貓阿狗還能湊效,但真的碰到了高手的時候,在人家的眼里,根本就是破綻百出。
因此,張殘在第一次迎戰樸寶英的時候,還好樸寶英手下留情,不然的話,只一招,他就會被樸寶英給取了性命。
“據說耶律楚才手中的滅情劍,說得難聽點,根本就是破銅爛鐵的街邊貨,但是又有誰敢不承認,滅情劍乃是當今天下第一劍呢!“
“武器的好壞,在于它的使用者,而并非它的本身。所以這把苗刀再怎么優秀,關鍵它并不適合張某,張某便不能徹底地將它運用自如,張某自然也不會將它長久保留。“
張殘不愿意再和凌菲去聊有關傳天的任何事情,便舉了這么一個世人皆知的例子。
“張兄倒是不貪心,這等武器,并不是誰都有定力對它說不的。“
“張某并非不貪心,不過更有自知之明罷了。“
這話倒是多少顯得“吹“了一點,若不是傳天的提點,或許張殘還是很難在武道的歧路上,撥亂反正。
“水好清呢!“凌菲已經被清澈見底的河水吸引,也就沒再和張殘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笑盈盈地說:“張兄介不介意從小跟班兒榮升為帶刀護衛,好讓我洗去身上的風塵?“
張殘愣了一下,轉而看了看四周,此地人煙稀少,河岸兩旁又有樹木灌木等植被掩護,倒也適合出浴。
“凌姑娘最好被水里的魚兒或者樹上的鳥兒嚇到,因為張某可以保證在聽到你的驚叫聲后,會第一時間火急火燎的趕來!“張殘微笑著說。
“快滾!“
張殘哈哈一笑,遠離了河邊,直到他確保了將所有壯族勇士都盡收眼底,才停了下來。
站在這里,就能“監視“到所有壯族勇士的一舉一動了。
沒辦法,他知道凌菲在河里洗澡,但是壯族的勇士不知道啊。萬一哪個壯族勇士這個時候跑去河邊取水或者放水,又一不小心看見了什么,那凌菲該多尷尬。
嗆啷一聲,張殘拔出凌菲的長劍。
銀灰色的劍身,泛著柔和又冷冽的光芒,映照出了張殘的臉龐。
“咦?“
張殘吃了一驚。
他驚訝地發現,不知何時,自己的臉龐面如白玉,五官盡是柔和,并且一雙深邃的雙目還瑩瑩泛光。
要知道,在此之前,張殘自知其貌不揚,就很少有攬鏡自憐的舉措。
這好幾個月沒有照鏡子,他這時猛地看到自己臉上的棱角全都不見,身上的剛猛氣質全都不見,整個人反而更具渾然天成般的協調,不見半點突兀感,令人挑不出一絲瑕疵。
如此變化,除了特別熟悉張殘的那些人,比如說完顏傷,聶禁,傳天以及泰山派的那些同門等等,換做其余人此時看見張殘,恐怕一時之間,都難以認出眼前這個書生般的人兒,竟是以前總被殺氣籠罩的惡魔一般的張殘。
不過再一想想,真龍之血的火毒被驅除,他又被藥王谷谷主親自調理,是以在洗經伐髓內力大增之后,進而脫胎換骨,也不足為奇。
不得不說,張殘覺得他現在的相貌,順眼了很多。
然而他卻并沒有如何的開心喜悅,因為這些,已經根本不值得他有開心或者喜悅的必要了。
因為他正專注的望著手中的長劍。
自己有多久沒有接觸到長劍了?可能還不到一個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