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冷哼了一聲,苗刀倏忽間爆發出刺目的刀芒,就那么沒有任何阻滯的從宴饗舉起的大劍的中間劃過。
“嗡”地一聲,刀鋒穩穩的貼著宴饗的額頭。
根本不等宴饗說什么,也根本不等余人做出阻止等其余的反應,張殘便將苗刀收回,若無其事地說:“宴兄確實該加把勁兒了”
“叮當”一聲,宴饗手中的大劍這才從中斷開,被苗刀斬斷的那半截,也嗖地一下,扎在了地上足有尺許之深。
雖說地上并非青磚瓷瓦,但是稱得上堅實的土地,卻被那半截長劍輕輕松松扎進了尺許之深,也可以得知宴饗手中的長劍之利。
然而在苗刀一劈之下,長劍卻像是豆腐一樣,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便斷為兩截,張殘彈了一下刀身,苗刀發出一聲悅耳的震顫聲后,方微笑著朝著華山派的一個青年說道:“兄臺也看到了,這確實是把好刀。”
那青年便是昨晚出聲說“堂堂漢人,卻用苗刀”的井底之蛙。
張殘一刀立威,也只是為了減免一些聒噪,落得個耳根清凈。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,哪知剛走了兩步,齊俊康又叫住了張殘:“張兄!”
張殘又停了下來,轉身掃了齊俊康一眼,漠然道:“齊兄有何吩咐?”
“代蘭和獨孤單的事情,我華山派一定會討回公道的!”
張殘笑了笑,他本來就沒奢望過這件事華山派會選擇沉默,淡淡地說:“隨時恭候!”
轉身之時,張殘終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杜媛媛,不過也只是一瞬罷了。
她依然被曹思賢牽著,兩人看起來好般配。
在城守府的門口只等待了片刻,凌菲才款款而來。
“剛才張兄剛走,宴兄便像瘋了一樣,嚷嚷著要沖出來和張兄拼命哩!萬幸其余的師兄弟們把他給拉住了。”
張殘微笑道:“當然!這個時候要是不阻止宴饗,反而順著他的話,他的為人就太失敗了!”
誰還看不出宴饗根本不是張殘的對手?真的放任宴饗沖過來的話,又有誰敢保證會不會因此惹得張殘動了真怒,然后一刀把宴饗給宰了?
所以宴饗的叫囂只是圖個熱鬧,拉著他的人也是圖個熱鬧,就這么一鬧,事后大家再當做此事什么也沒發生過,這事兒也就這么過去了。
說實話,宴饗要是被張殘一刀所敗之后,選擇沉默寡言、默默離開的話,還會讓張殘高看他一眼。
面子是爭出來的,底蘊是打出來的,反正很多很多的了不起的成就,都不是吵出來鬧出來的。
張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身為曾經的同門師兄弟,縱然兩人以前都一直敵對,張殘還是掩不住失望地說:“這人真的很難成什么氣候!”
見凌菲笑盈盈的看著自己,張殘解釋道:“張某只是就事論事罷了,并非去刻意的貶駁他。”
凌菲笑著說:“隨張兄怎么說吧,因為就算不是就事論事,本姑娘也從來都沒高看過他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