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什么姑娘?”
很明顯這不是杜媛媛的聲音,雖然,這個清麗聲音的主人也很熟悉,但是張殘昏昏沉沉之下,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誰。
“怎么,聽見我不是杜姑娘,就懶得和我說話了?”那笑意很狹促,也顯得很熟絡。
又沉默了一會兒,待腦袋稍稍有了點條理之后,張殘便問道.“顧小姐怎么會在這里?令尊顧掌門也在此地?”
顧如雨嗯了一聲,說道:“我們分別之后,父親便帶著我四處游玩,準備走遍中原的山河大川,結果,還沒走完一半,就聽說曲盟主親身坐鎮佛山城,并立誓要和佛山城共存亡。”
“父親說,曲盟主一生從不二話。所以,他想來看看,以防萬一。”
顧如雨的意思也很明白,所謂的“以防萬一”就是指東瀛攻破了佛山城,曲忘勢必會戰盡他最后一絲熱血,以身殉城。那么,這一次,很可能是曲忘最后一次留在人間。所以顧所愿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,也趕來了佛山。
張殘斟酌著顧如雨的語氣,問道:“你一口一個曲盟主,干嘛不尊他一聲曲叔叔?難道顧小姐不知道他和令尊曾是很要好的朋友嗎?”
顧如雨輕笑了一聲:“張大俠也說到了‘曾’這個字不是嗎?父親四面楚歌的時候,他的所謂的這些‘曾’很要好的朋友,又有誰伸出過援助之手?”
張殘皺了皺眉,感覺曲忘絕不是那種見朋友有難反而會袖手旁觀的人,便皺著眉說:“應該不會吧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反正我聽人說有這么一回事!”顧如雨居然還說的很理所當然。
張殘不由就笑道:“聽來的事情,很多時候都算不得真。”
隨后張殘做了一個內視,知道了不服全藏那一刀蘊含的殺氣太烈,差點斷了自己的生機,直到現在,經脈才有“活”過來的跡象。
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張殘問道。
“半天都不到!”
張殘瞅了瞅窗外昏暗的天色,也知道已是黃昏。
“這中間一直是顧小姐在照顧張某?”
顧如雨把一雙大眼晴打量了張殘好久,才抿嘴一笑:“你想問什么,我又不是不說,何必非要拐彎抹角?”
張殘哈哈一笑,搖著頭說:“如果顧小姐想看到張某的某些羞態,那么顧小姐肯定要失望而回了!好吧,杜姑娘呢?她沒事吧?”
張殘平平淡淡還掛著微笑,很自然很隨意地向顧如雨詢問杜媛媛的下落。
“這里有很多嵩山派的人,她當然和他們在一起了。而且,其中有個特別俊的小哥,看樣子,似乎,似乎……”
顧如雨還在斟酌著字眼,張殘便微笑著說:“看樣子,倆人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是吧?
顧如雨忍不住再次端詳著張殘,疑聲道:“你和她沒什么?”
張殘詫異地反問:“我和她,能有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