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老家伙什么面子也不要,背后出手,一把就制住了他莫,封閉了他莫的穴道之后,將他莫隨手扔在了地上。
砰地一聲悶響,他莫這下被摔得不輕,躺在地上,也剛好和張殘四目相對,兩人不由齊齊泛出一絲苦笑。
有個苗人看了張殘一眼,又朝看那老者發出了什么詢問,那老者也回頭看了張殘一眼,也是以苗語作答。
不過他說完之后,轉而朝著張殘用漢語笑著解釋道:“張少俠會被挑斷手腳筋,從此淪為一個廢人,不知作何感想?”
張殘訝然道:“我以為前輩會一刀要了張某的性命哩!”
那老者哈哈笑:“任歲月磨平你的意志,任時光腐蝕你的殘軀,看著你每天都是絕望的表情,要比一刀殺了你更為令人舒爽。”
張殘古怪地說:“那前輩要小心一點了,張某的食量是很大的,養活那么久,可能有些費勁。”
那老者擺了擺手:“些許米面,我苗族承受得住!”
“連肉都沒有?”張殘吃了一驚。
那老者卻沒有多做理會,轉而面色一冷,擺了一下手。
旁邊的那個苗人心領神會,提著苗刀闊步向張殘走來。
這人被張殘所敗,而且是張殘以一敵三,卻不見他的臉上有任何的惱怒,反而從目中表露出了由衷的敬重,看來應該是折服了張殘的武功。
也不知道他說了一句什么,隨后朝張殘點了點頭,修長的苗刀一下子快若電般掃向張殘的手腕。
張殘哈哈一笑,一瞬間五指舞動出曼妙又玄奧的軌跡,拈花指法疊出層層氣勁,像一張張粘稠的蛛網一樣,令這把苗刀難以寸進。
那苗人驚詫之余,張殘化拈花指法為一指頭禪,拇指“叮”地一聲,彈到了苗刀之上。
這個時候,那老者以及其余兩個苗人再有所動作,也已經遲了一步。
張殘像是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,順手撈住了那把被張殘震得脫手的苗刀。
在揮向那苗人的脖頸之時,不知為何,想起他剛才雙目中表露出來的敬重之意,終歸心里一軟,反而只是用刀身將他拍飛了出去。
躍在半空,無處借力,那老者也是看得出張殘現在的情勢。
那時張殘剛好升勢已逝,正值下落。老者信手一刀,張殘的雙足像是乖乖送上去他的刀鋒那樣,眼看避無可避要被斬斷,哪知張殘又是哈哈一笑,就那么讓真氣灌注滿自己的衣袍,不僅減緩了下墜,反而不可思議的一個翻身,變成頭下腳上。
同一時間,張殘手中的苗刀爆發出劇烈的光芒。
說得通俗一點,苗刀迸發出的強烈光芒,差點閃瞎這個老者的鈦合金狗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