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少俠好深的修為!”
他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漢語,聲如洪鐘,鏗鏘有力,連贊譽都帶給了一種根本不容人推辭的霸氣。
沒等張殘說話,那老者又道:“若張少俠棄創投降,此事事了之后,老朽保證張少俠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我們大山。”
張殘深吸了口氣,這老者帶給他的壓力,讓他信感沉重,即使他負傷之前對上,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取勝,更何況現在了。
因此張殘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集中所有注意力,卻用很平和的語氣答道:“前輩不妨問問在下手中的長劍。”
那老者沒有半點意外,也不見半點怒色,轉而欣慰的笑看說:“那么,黃泉路上,張少俠記得走快一點,或許還能追的上那四男兩女,不至于孤獨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張殘心神松動,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下一刻,張殘自知槽糕,高手相爭,豈能有半點分心?
可憐張殘一半的心思,還放在“大師兄他們是否真的遭遇了不測”,那老者卻已經像鎖定目標后、急速俯沖的蒼鷹一樣,根本不容張殘有任何反應,苗刀已經朝著張殘當頭劈下。
張殘傷勢未平,心態未穩,又無路可退,無奈之下,只能勉強使出應天三絕來迎戰這老者。
只見張殘手腕眼花繚亂般的抖動,一劍快比一劍,接連刺出三劍,最后這三劍剛好不差分毫的在同一個點位上,齊齊爆發。
一聲刺耳的悲鳴,那老者占了先機后,張殘又哪能那么容易扳回劣勢?饒是有應天三絕這招奇功,張殘手中的長劍還是被老者的苗刀給震為碎片。
“哇”地一下,張殘又是噴出一口鮮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那老者倒也沒有乘勝追擊,矮小又精悍的體魄,朝著坐在地上的張殘居高臨下的笑道:“張少俠手中的長劍,看來已經同意哩!”
張殘經他這么一提醒,回想剛才自己把話說得太滿,此時自然又氣又慚,雖然明知道這老者是故意在挖苦自己,終究還是憤懣難平之下,又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隨著這第二口鮮血噴了出來,張殘的斗志也徹底喪失,頓覺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,手上連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了。
“好利的刀!”
張殘哆哆嗦嗦還不忘說一句,是提示這個老者,就算你個老不死占盡了先機占盡了優勢,但是你能夠擊敗張殘,武功倒是其次,其兵器之利,占了一大半的功勞。
畢竟張殘于中的劍是地攤貨,而這老者的苗刀卻是實打實的一把寶刃。
“好硬的嘴!”那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也顯得不以為然。
顯然他認為張殘為自身的失敗找這些個客觀理由,未免太小家子氣,也實在有失風度。
那老者緊接著一個旋風沖了過去,他似乎根本沒有什么長者之風,他莫以一敵三,本就險象環生,狼狽不堪。即使這老者沒有偷襲,他莫也撐不過三五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