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兄臺好!”
張殘等人既然沒有回避,他莫自然也就迎了上來:“我聽桑彩說,諸位還有要事處理,已經動身折返中原了哩!誰能想竟然在此地又能與諸位重逢!”
謝國安抱了抱拳,認真地說:“五岳劍派,同氣連枝。桑師妹有困難,難于開口,我等
卻絕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
他莫欣然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!狡詐多變的中原人,竟然也有如此仗義的一面!”
這人會不會說話?張殘和徐凱不由就是互視了一眼。
謝國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問道:“他兄這身裝扮來此,是否也有什么打算?”
白族幾乎人人衣著華彩,而現在他莫卻是身著一襲黑色,如此反常,十有八九是為了待
會夜慕降臨后,這身裝束會成為最佳的掩護色。
他莫也沒有否認,笑著說:“后山山腰之中,苗人曾秘密修筑了一座牢獄,這座牢獄的存在,也只是少數的苗人才有資格知道。所以在下想來這里,先探探運氣。”
張殘下意識地就問:“既然是秘密修筑,他兄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莫先是莞爾,隨即露出了一個有趣的表情:“幾年前,有個身份不低的苗族姑娘偷偷
帶我去的,在那里,我和她度過了幾天很美好的時光。”
張殘不由就笑了出來,而現在發笑,就顯得有些露骨,謝國安自然又瞪了張殘一眼。
“如果在下的同胞真的被關在那里,諸位可愿意助他某一臂之力?”
謝國安想都不想的點頭:“不然我們為何會在這里!”
夜幕也馬上降臨,今晚也恰好陰云密布,不見星月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
等待著的途中,他莫看了看天,輕聲道:“明天又是大雨天了!”
張殘也點了點頭:“還會伴以大風。”
他莫雙目一亮:“張兄竟然也懂得此道?”
張殘笑著說:“張某也是跟一位很有經驗的前輩學到的,不過張某只是學到了他的皮毛。”
行軍打仗,少不了觀天這門學問。當時襄陽城的軍營中,有個叫李拐子的,手腳粗鄙,
但是卻有一手觀天的好本領。基本上,李拐子拿著醉眼瞄一眼夜空之后,說道明天幾時
起風、幾時落雨、幾時風停、幾時云散、幾時日出等等等等,好像從來沒有出過差池。
反正張殘就是覺得,李拐子的水平,比之大宋皇言里的那些什么司天監,高出了不只一
個檔次。
可惜,襄陽域破的時候,也殉城了。
現在想想,張殘覺得當時李拐子在傳授給自己這門絕活的時候,自己卻一心只想往青樓
里跑,好像有些不應該。
“那名前輩一定也是一個了不起的高人!”他莫贊道。
張殘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