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張殘覺得有些失望,不過他卻不會生出任何的怨念。因為謝國安等人,除了
在擔憂自己孤身前往異邦,可能會遭遇什么不測,同時,他們也是在為了盡可能的在減
免中原的動亂。
只是,他們不懂張殘和完顏傷之間的深厚關系罷了。
于是張殘笑了笑:“嗯,那我聽大師兄的,此事從長計議。”
當然,他心里自然是下定了決心:一旦找到機會,立馬開溜。
他知道,現在的完顏傷,痛失索琳,又四面楚歌,正處于崩潰與絕望的邊緣,尤其需要
張殘的幫助。如果這個時候張殘置完顏傷不理,那他真的和畜生沒什么區別了。
傳天不是也說了么?無論如何,我們都不該去希望敵人會孱弱,只有盡可能的壯大自己,才會在風云變幻之際,寵辱不驚。
不然的話,就像現在這樣,只是一個陰陽仙師的名號放在這里,就足夠讓人畏手畏腳。
那倘若有天,陰陽仙師真的本尊駕臨,那么所有的中原武林人士,是不是都該沒有任
何尊嚴,去乖乖的引頸待戮?
沒道理的事情!
“那邊有人過來了。”張殘看著一個方向,“哦,這步伐的頻率,似乎是他莫。”
徐凱動容道:“五師兄在我們之前,能夠聽到有人過來,這已經令人昨舌。居然還能從
步伐的頻率,聽出這人究竟是誰,真是了不起!”
張殘微笑道:“泰山派的法循序漸進,厚積浦發,越是到了后期,越是顯得精湛和深厚。徐老弟只要不驕不躁,日積月累,那么總有一天,也會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些。”
剛才徐凱連著幾次都叫張殘“五師兄”,已經惹得那個杜師妹連瞅了徐凱好幾眼,所以
張殘便故意把“徐老弟”三個字加重了一點,以提示徐凱。
徐凱挑了一下眉,示意自己知道了,謝國安也恰到好處的問道:“除了他莫,還有別的人么?”
“沒有!”
謝國安稍作思考,便答道:“他莫孤身一人來苗族這邊,或許和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,不妨與他一見。
白族遺老全部“憑空消失”,張殘等人能猜到這可能是苗族所為,白族的人自然也會生出同樣的懷疑。而白族的年輕一代以他莫武功最高,兼且他莫又是族長的長孫,不論是責任還是道義,他莫都義不容辭。
張殘見了諸人一致贊同,忍不住提醒道:“那我們只能希望,他莫是站在白族這一邊的。”
那社師妹當即就冷笑了一聲,不屑地看了張殘一眼:“他莫是白族族長的長孫,未來的白族族長,他有什么理由不站在白族這一邊?難不成他莫是來和苗族勾結的?他莫還能像有的人那樣,卻把犯我同胞的賊寇視作手足?呵呵!”
這杜師妹自然是在指桑罵槐,諷刺張殘去準備幫助完顏傷的行徑。
“嗯,您是對的。”張殘仍是這么不冷不熱的一句,堵住了那什么杜師妹的嘴,再次把她一肚子的話,都給憋了回去。
事實上想終止爭吵本來就很簡單,對方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,你只要像張殘這樣,隨隨
便便順著他說兩句,一次兩次,三次五次,反正多來幾次,到最后他自己都會覺得繼續
下去一點意思也沒有。
除非,你遇見了百年難遇的那種不出世的奇才,罵街一天不帶喘氣和喝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