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劍豪的名聲確實不咋地,甚至季劍豪,比張殘的名聲還要“惡”,還要“臭”。
游龍幫是最早和東瀛人合作的幫派。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,自然會把這種勾結外匪、欺我同袍的罪名給扣到季劍豪這個游龍幫幫主的身上了
“嗯,您是對的。”張殘懶得多說,就回了這幾個字。
而且,說下去,張殘也解釋不清楚。
誰推薦張殘認識季劍豪的?
傳天!
別說在場的人,休想信任傳天,就是張殘自己,現在對于傳天的某些做法也產生了懷疑。
比如說,傳天和藤野新上的那個賭,以傳天的冷靜,為何他卻“魯莽”的把整個魔教都給搭上?而為了彌補這個賭約的紕漏,又有多少中原武林好手,被東瀛刀客所殺!
再這么斟酌一下,張殘不得不想到或許傳天此舉,正是為了慢慢消耗中原武林的力量。
不止如此,傳天前一陣子又招惹了天竺,還把人家天竺的鎮國之寶給盜了出來,據說有一大批天竺的神僧,已經踏上了來中原的路上。
這樣的舉措,張殘在剛啊聽到的時候,還倍感豪情,不過回想一下此事的后果,他卻覺得未免有些得不償失。
試想一下,天竺神僧跨越千山萬水而來,那么現在就算中原人把那什么“月之石”雙手奉上,恐怕也不能平息天竺人的怒火和洗刷他們國寶被盜的羞恥。
而如果月之石沒有被帶回天竺,那么天竺對中原出兵,也是一觸即發。
傳天,似乎唯恐中原不夠亂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看著張殘陰睛不定的臉色,謝國安一直以來都在照顧者師弟們的責任心,使得他理所當然的問了張殘。
張殘搖了搖頭,隨即說道:“大師兄請相信我!季劍豪這個人,絕不是江湖上所傳言的那樣。既然他說他會保證桑彩外婆的安全,那么,他一定也能做得到!”
謝國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張殘心中微微一暖,因為按照人之常情,“請相信我”這四個字,本來就不能帶給對方任何的踏實。畢竟只有在沒有底氣的時候,人們才會說出這四個學。
“我要去高麗一趟。”
“高麗?為了完顏傷?”謝國安皺著眉。
這下連小師弟徐凱也忍不住插嘴:“完顏傷是金國人,我們中原現在支離破碎,禍根不正是金國嗎?五師兄切莫為了一時意氣,而棄大義不顧。”
張殘頓時大為惱火,反問道:“完顧傷曾為我出生入死,難道我現在卻要隔岸觀火,袖手旁觀嗎?金國就怎么了?我只認得他這個人!再者,國恨之下,就不能有純粹的友誼存在?”
徐凱并沒有退縮,認真地說:“不只是友誼,任何東西,都是不能凌駕國恨之上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