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顏傷現在還在高麗?“張殘只有強自讓自己平息了下來,轉而只專注于眼前的事情。
“完顏傷殺出高麗皇宮之后,便不知下落,不過他身負重傷又是整個高麗的公敵,料來很難有什么生機。”
張殘豁地一下站了起來“我現在就去高麗:“
季劍豪無奈地搖了搖頭,又嘆了一口氣;“張兄去了又有問用?人生地不熟,語言又有障礙,而且張兄還未具備能夠以一人之力,對抗高麗的資格,根本沒有資本去救完顏傷,不妨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張殘斷然道:“我做不做是一回事,做了之后是否成功是另一回事!”
“張兄還是不知道什么是取舍!既然如此,張兄保重。”
季劍豪也不知道是精神累了,還是真的懶得和張殘這塊不開化的頑石再扯下去,下了逐客令。
張殘也沒有計較,在香兒的護送下,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苗族的寨子。
這一次,張殘連和香兒說笑的心情也沒有了,腦海之中除了對完顏傷的擔憂,就是對索琳的惋惜。
倘若連自己都敵不住一直浮現在自己腦海中索琳的倩影,那么此刻的完顏傷,該是如何的絕望?
“完顏哥哥!”
張就猛地打了一個激靈,轉身回頭。
然而身后的小路,空空如也。
耳鼓中的“完顏哥哥”清脆又歡快的叫聲。卻依舊不住的回蕩。
“張公子?“香兒見了張殘的反常,差異地問。
張殘等待了良久,也沒有見到一個小巧玲瓏的嬌軀,翻了一個跟頭從天而降。
香兒又叫了一聲,張殘才慢慢轉過身,澀然道:“沒事!”
香兒似乎還和張殘說了什么,好像也提到了什么會幫桑彩的外婆云云,但是張殘卻已經充耳不聞,只是低著頭,拖著疲憊的步伐。回到了幾個人約定好的集合點。
張殘居然是最后回來的,謝國安迎了上來,問道:“有什么發現嗎?”
只這一句話,張殘就知道根本不用問,謝國安等人肯定是一無所獲。不然的話,他的第一包話應該是告訴張殘:“我們行動吧!”
張殘搖了搖頭,謝國安的臉色不免閃過一絲失望。
“我見到了季劍豪。”
“季劍豪?游龍幫的幫主?”謝國安疑惑地問。
張殘先是點了點頭,然后把他和季劍豪之間的對話,一字不落的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張兄未免太天真了!季劍豪那種人,他的話也能相信?還說什么會保證桑師妹外婆的安全?也太可笑了吧!”
嵩山派的那個杜師妹,總是不會放過攻擊張殘的機會。聽張殘把話說完之后,便是一頓冷嘲熱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