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發生之后,我不止一次下山找過你,可是每次都無功而返。泰山派的師兄弟們,也對你的下落諱疾忌醫。我當時,還真的以為你……”
張殘盡全力將桑彩帶給自己的溫柔給排出自己的心頭,只是隨意笑了笑:“這倒沒有騙你,我確實想過去了卻殘生,而且不止一次。哈,說起來可笑,那天我為了給自己多鼓舞一些勇氣,足足喝了五壇烈酒,才縱身一躍,跳出了崖壁。哪知,再一睜眼的時候,就身在軍營,原來是蕭元帥救了我。”
明知道張殘現在好端端的活著,然而在聽到張殘說道“縱身一躍”四個字的時候,桑彩還是一臉的緊張,她的那種憂色,是發自內心深處,旁人是學都學不來的。
“以后有什么難事,千萬別再犯傻了!”
張殘笑著點了點頭:“犯傻一兩次,就足夠蛻變了。要是一直犯傻,那真是無藥可救了。哦,到了!”
不知不覺間,居然已經來到了圣山的頂峰,望著黑漆漆的山洞洞口,張殘雖然還沒有走進去,但是用手在洞口前探了一探,感應到從洞里傳來的絲絲涼風,動容道:“這山洞深的很!”
桑彩有模有樣,也把細膩的小手一伸:“嗯嗯,果然如此。”
張殘不由就笑了出來:“桑姑娘也懂聽風探穴?”
桑彩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,有些調皮地說:“我只是更擅長人云亦云罷了!”
張殘一邊搖頭,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袍,就地斬了一截樹枝,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:“走吧!”
山洞中很干燥,空氣也很清新,雖然過道窄了點,倒也不會讓人產生什么壓抑的不適感。
轉了兩個彎,過道忽地呈螺旋狀態向下延伸,似乎直通往山腹。
“這個地方,我似乎來過……”張殘喃喃地說。
“來過?什么時候來過?”桑彩詫異的望著張殘。
張殘一邊搖頭一邊說:“是我說錯了,我不是來過,只是覺得似曾相識。”
隨后張殘指著過道,認真地說:“我們來看看百步之外,這條路是不是會峰回路轉的從另一個方向螺旋向下。”
百步的距離,眨眼便到。
“真的方向變了!”桑彩吃了一驚。
如果說之前這條路是順時針螺旋向下,那么從現在開始,又變得逆時針螺旋向下。
“你在哪個地方見到過相同的場景?”
張殘看著這條路,久久不語,又經桑彩第二次發問的時候,才答道:“有一個叫做琉璃寶庫的地方,桑姑娘聽說過么?”
“沒有!”桑彩想都不想的回答。
而張殘也沒有在意桑彩的回答,只是悶聲自語:“為什么這里,會和琉璃寶庫一模一樣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