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夢琪動容道。
張殘卻皺眉道:“這是公用的大鍋和大勺!”
“怎么?”葉夢琪杏眼一豎,“嘗到本姑娘口齒留下的味道,晚上這頓大鍋菜,一定讓人吃起來特別的鮮美!”
張殘再度無奈地搖了搖頭,選擇了閉口不言。
而后葉夢琪還是一點也不淑女,湯汁遺落了一地,魚骨頭亂吐不說,一直快把整鍋魚湯吃了個底朝天的時候,才滿意的一邊拍著平坦的小腹,一邊對張殘說道:“好吧,剩下的你吃吧!”
張殘瞄了一眼所剩無幾的鍋底,淡淡地說:“這么多,怕是要撐死我了!”
前文也說過了,以張殘如今的修為,等閑十天半月根本無需進食,只是餐風飲露即可。所以他并不是在意自己能夠吃多少,他在意的只是葉夢琪的態度。
“反正我都吃了,你總不能要我全吐出來吧?”葉夢琪若無其事的說。
見她要轉身離開,張殘只能叫住了她:“等等!”
隨后張殘指著一地的湯汁和魚骨:“吃都吃完了,好歹把嘴巴抹干凈吧?”
葉夢琪看了看地下的狼藉,不以為意地朝著張殘眨了一下眼睛:“等他們逮到是我弄的再說!哦對了,船上不能吃魚對吧?那真可惜,我被逮到了,肯定會把你給供出來的!總不能白白犧牲自己,忘了出賣朋友吧?”
在張殘再度出聲之前,葉夢琪打了個哈欠:“啊好困,我去睡覺了!”
說完之后,一溜煙的跑了。
張殘倒也不生氣,因為她越是如此,至少就代表著,她已經對張殘有些懼怕。
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最難管教,而葉夢琪既然對張殘有了一點懼意,那么把她從問題少女帶回正軌,就指日可待。
說白了,葉夢琪恐怕只是幼時缺乏管教,又有一個“日理萬j”母親,才讓她形成了這樣的世界觀。
知道問題的根源,解決起來,就會事半功倍。
于是,張殘帶著些許的滿足,將被葉夢琪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廚房,收拾得干干凈凈。至于那個被張殘打昏的廚子,再過半個時辰,他就會自己醒過來。
不過,覺得葉夢琪已經稍微有些進步的張殘,到了晚上,嚴格來說,到了半夜的時候,他卻又只能無奈的仰天長嘆了。
因為他并非有意的,聽到了葉夢琪和陳俊在床上行事的聲音。葉夢琪和陳俊根本就沒有說過幾句話,但是就這么迅速的搞到了一起,不用問,兩人都是貪圖對方的“美色”。畢竟,陳俊這小子也生了一副絕佳的面皮。
張殘耳力過人,聽得那么的真切,也聽得是那么的心煩意亂。索性他就干脆離開了房間,步向了甲板。
而甲板上,澹臺蘭珍正迎風而立。
星月下,那淡粉色的長裙,顯得有一種格外朦朧的美。
而夜風吹拂,又時不時的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像是欲露不露般彰顯了出來,也讓人難以把視線,從她的身上轉移。
澹臺蘭珍應該有什么心事,不過最禮貌的事情,就是不要打擾一個正在沉思的人。所以張殘只是看了她一眼后,便準備到船尾去。
張殘并沒有收斂眼光,也沒有壓低腳步聲,是以澹臺蘭珍感應到之后,也轉過頭來,恰好捕捉到了張殘即將離去的步伐。
“張兄陪蘭珍聊聊天可以嗎?”
這樣的請求,相信沒有幾個人忍心拒絕,是以張殘笑著說:“榮幸之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