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澹臺小葉冷哼了一聲,卻沒再搭理張殘,轉身離去。
張殘唯有再度苦笑一聲,有心想說幾句抱歉的話,不過想了想,最終還是算了。
他并沒有跟著澹臺小葉一起回去商隊,反而趁著夜色,一路風馳電掣,又回到了一線天。
一線天還有惡狼堡的強盜,以張殘現在的修為,不動聲色的拿下其中一個,真的就像是呼吸般容易。
而后張殘換上了那個繡有三只狼頭的服飾,摸上了惡狼堡。
當中自然有巡邏的強盜,當然,張殘穿著這樣的服飾,再加上他過人的身手,根本沒有被發現的可能。就算被發現,這里的一群阿貓阿狗,也別想對張殘造成什么威脅。
惡狼堡坐落在這座山頂之上,張殘對這一片并不了解,所以也不知道這座山,名叫什么。他只能推測,如此雄偉的山脈,絕不是什么無名之輩。
只看山巒上的青草艷艷,百年古樹比比皆是,只讓人可惜這么古樸的地方,居然變成了一個賊窩。
“也就是大當家心情大好,捉到了葉夢琪這個小娘西皮,不然的話,今天那支商隊,保不了被血洗。”
張殘現在將耳目徹底放開,聽到了這一句話后,停下了腳步。
葉夢琪?
這是葉斯臨死前,對張殘提過的那個名字。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,就是葉夢琪,他很希望張殘能代他,向葉夢琪說一聲抱歉。
當時葉斯還給了張殘一封信,不過張殘近來的不斷顛沛流離,那封信也早就不知下落了。
“哈哈,她廢了二當家,難不成還想著能跑得了?”
“就是嘛!長得那么夠勁,不就是天生讓我們男人草嗎?何必裝的跟個圣潔烈女一樣,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享受,那才對嘛!”
“對了!你們說,大當家享受過后,咱們會不會撈著點湯喝?”
然后張殘就聽到了一群人,發出了很男人很男人的笑聲。
白天的時候,張殘見過那個大當家,因為他根本無需使用精神力,只是憑著過人的靈敏嗅覺,便摸清楚了大當家所處在的位置。
他不再停留,完全使出身法,很多巡邏的守衛,只是覺得手上的火把忽然被風吹了一下,等他們回過頭時,卻連鬼影都看不到一個。
剛剛走到大當家的門前,就聽到了屋子里一聲清脆的耳光,然后是衣衫被撕毀的聲音。
從音質上判斷,張殘還知道被撕毀的衣衫,是上等的紗質布料。
“今天老子就教你如何做女人!哈哈……”
聽到這個大當家的浪笑,張殘也知道時間緊迫,便無暇再去理會其他,直接破門而入。
房中的女子,應該就是葉夢琪,可以說已經全果,而那個大當家是已經徹底全果。
張殘笑著說:“沒打擾到二位吧?”
張殘的武功和這個大當家本來就不是一個檔次,而現在他乍一見到張殘居然就這么摸到他的房間里,更是讓他泛起了無數的疑心:難不成他的猴子猴孫們,已經無聲無息的全被伏誅?
還有就是,不論男女,被人撞破房中事的時候,除了某島國的職業體系的那批人,或許都會有一種羞恥感。
總之,這大當家心神失落,又不知所措,再加上他遠不如張殘的武功。
張殘提著長劍(山下制服那個強盜的時候,張殘當然要把他的劍也取走),幻影劍法綻放出夢一樣的迷離意味,一出手便斷了這大當家的喉嚨。
而后張殘大手一揮,將外袍披在了葉夢琪的身上,當機立斷地說:“要想活命就跟我走,快!”
無論是破門而入還是張殘眨眼間宰了這個大當家,都發出了不小的動靜。雖說大當家的房子遠離其余的嘍啰,但是保不準就有耳力過人的人,聽到這些動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