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笑著說:“自然是相夫教子嘍!這是大部分女性都要做的事情。”
看著小凝沉默地低了下頭,張殘又說:“如果你流連上京城的熱鬧繁華,我也可以托上官艾幫忙,讓他給你找個不錯的夫家。”
張殘的好意依然沒有被小凝接受,她幾乎帶著哭腔反問道:“你這是有多嫌棄我!”
頓時張殘覺得頭大,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和她有什么了不起的關系、好像自己始亂終棄般似得。連周圍的食客,有些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。
“回去再說,回去再說!”
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就能把張殘這個大高手搞得左右不是,男女之間,果然是相生相克。
“漢人?”
有個氣色有些蒼白的公子哥,搖著折扇走了過來。
張殘只是瞥了他一眼,就知道這家伙絕不是為了道義而來,純粹是貪圖小凝的姿色。
雖然沒有細細描繪過小凝的相貌,但是能入選宮女,當然是有不錯的底子的。不然的話,天底下最令人羨慕的職業,為何會是皇帝呢?
像這種腳步虛浮的公子哥,就算加上他身后的兩個惡漢,張殘照樣能一巴掌把他們拍飛到姥姥家。
不過越是隨著修為的增長,張殘越是變得幾乎喪失“人性”。因為如果是以前的話,張殘肯定會對這個公子哥語氣里的敵意,去反唇相譏挖苦一番。
而現在,張殘卻失去了這樣的活躍,只是朝著那人淡然一笑,便沒再理會,反而無奈地沖著小凝說道:“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,先回去吧!”
可惜張殘的不做理會,在那個公子哥的眼里就是膽小怕事不敢反抗了!
他故意把下巴沖著張殘,仰起頭哈哈笑了兩聲,然后又冷冷地說:“難道你沒有聽到本公子在問你話?”
他話音剛落,身后的兩個惡漢呼嘯而來。北方人本就高大強壯,而這倆惡漢的身體顯得更加的壯實魁梧。看得出他們二人的手下,也有個一兩年的內力根基。
搞笑的是,這倆人像是攀比誰的眼睛更大一樣,互不服輸的拿眼睛瞪著張殘。卻不知道在張殘的眼里,他們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樣滑稽。
那公子哥毫不客氣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,仰著頭,輕蔑地看著張殘:“這是最后一次,別再讓本公子重復!我問你,你是漢人?”
小凝這時安靜了下來,有些擔憂的看著張殘,張殘卻笑了一下,示意無妨。
轉而從懷中摸出銀兩,在拿公子哥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視下,張殘一直在微笑,然而隨手拍在酒桌上的銀錠上,卻很顯眼的留下了五根深深的指印。
“這位兄臺,剛才說什么來著,我沒聽清楚,再復述一次如何?”
張殘微笑著問。
那公子哥此時則是目瞪口呆,張大了嘴巴,駭然的看著張殘手中的銀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