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官艾作陪,張殘更有龍型玉佩,即便是上京城的刑部也不敢怠慢。
張殘握著那把長又鋒利的匕首,閉上了眼睛。
轉而見他忽地全身一震,上官艾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張殘沉默了片刻,然后復雜地說:“下面的路程,我想一個人走完。”
上官艾想都不想地說:“此話休提!”
“上官兄放心,張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絕不會意氣用事!”
看著上官艾欲言又止,張殘微笑道:“就當幫兄弟一個忙!”
上官艾只能苦笑了一聲:“你連這座大山都搬出來了,我還能說什么!不過,張兄一定要小心!”
張殘一個人的話,從城墻上不打草驚蛇的離開上京城并不是什么難事。悄無聲息的落地之后,張殘片刻都未停留,朝著一個方向直直而去。
他心里很平靜,也很悔恨,這兩種根本不一樣的情緒,此刻卻相安無事的共存在張殘的意識之中,涇渭分明,互不干涉。
他的腳步雖然輕快,但是速度一點也不慢,只走了五里地不到,便看見遙遠的微弱火光。
“為什么?”張殘倏忽間出現在楊小花面前。
楊小花乍一見張殘,登時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她根本不明白,為什么自己跑了這么遠了,但是張殘卻還能在這短時間里,輕而易舉的將她找到。不過這種好奇,也隨著她對張殘的恐懼那樣眨眼即逝,她刷地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張殘的鼻子,嘶啞著聲音叫道:“你害死我夫君,還讓我對你的假慈悲感恩戴德,現在居然還有臉來問我為什么?”
當時楊小花和她所謂的夫君私奔的時候,被張殘恰好“看見”。后來,張殘更以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了那個可憐男人的身體,并控制著他對所有的罪行供認不諱。到最后,他自然也被滅口了。
張殘并不否認:“誰告訴你這件事的?金軒麟?”
楊小花眉毛一跳,她卻還以為張殘什么也看不出來,冷笑著說:“你殺了我吧,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!你嚇不到我的!”
“那為什么還逃跑,等著張殘一劍將你解決豈不痛快?”
楊小花凌亂的劉海下,一雙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張殘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怕死,但是我不怕你!我殺不了你,就殺了小慧殺了你還沒出世的孩子,為我夫君的在天之靈告慰!”
說完之后,楊小花狀若瘋狂的朝天大笑了起來。
張殘淡然地說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沒錯,動手的人是我張殘,但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卻是金軒麟。”
樸寶英是金軒麟的心腹,通知張殘實行這個計劃的人正是樸寶英,不用問,這個計劃肯定是出自金軒麟的手筆。
楊小花頓時停止了狂笑,瞪大了雙眼,一邊搖著頭,一邊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張殘:“你騙我,你在騙我……”
張殘看著她陷入了痛苦和彷徨,心中升出了一種異常的暢快感,轉而冷笑道:“還有,為何你們在跑出城門的那一瞬間,剛好被我阻攔?這也是金軒麟的安排!”
楊小花呆若木雞的愣在了那里,良久之后,她再度慢慢抬起頭:“你們,都不是什么好人!”
“是!我們都不是好人,但是小慧呢?無論如何,小慧有任何怠慢過你的地方嗎?她還不斷的向我為你的自由而請求,可是你竟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