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剛從慕容府里出來,上官艾從背后叫了張殘一聲,也跟著跑了出來。
兩人真的并肩而走的時候,卻又誰也說不出話了。
天牢的方位在哪里,張殘雖然不知道,但是他和完顏傷這么久的交情了,憑著自己過人的精神力,要找到他簡直輕而易舉。
“皇上為什么會忽然變卦!君無戲言,他不是一直在擔心金軒麟徹底成長起來嗎……”
上官艾喃喃地說。
張殘其實卻已經將之猜了個大概:“此一時彼一時罷了!皇甫家和慕容家結合連成一氣,氣焰之浩大,直接威脅到了皇權。所以完顏守緒不得不將孤注一擲,反而破罐子破摔一樣,卻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金軒麟的身上。”
張殘瞇起了眼睛:“金軒麟有什么底牌,竟然能說服完顏守緒把賭注全壓在了他的身上!”
上官艾搖了搖頭,無奈地說:“我只知道金軒麟這么久以來,一直處在被動的局勢中,然而他卻總能轉危為安,化險為夷。”
張殘出聲道:“剛才我差一點就沒有忍住出手。他也是真的膽大,竟敢離我那么近主動和我碰杯。就算殺不死他,張某也有十足的把握令他變成一個廢人。”
上官艾聳了聳肩:“他那么有恃無恐,肯定料定了張兄礙于形勢不能動手。”
完顏無我的玉佩果然好使,不過想想也是,龍形的玉佩,普通人家誰敢私藏?能拿得出來的,不是皇親國戚,就肯定是他們的親信。反正,都不是他們這些看守天牢的牢頭能惹得起。
看著倒在地上滿臉鮮血的完顏傷,張殘止住了上官艾的動作:“現在叫醒他,還不知道他能鬧成什么樣子!就這么讓他呆著吧!”
上官艾卻沒有張殘的冷靜,恨恨地說:“真沒想到,慕容鷹竟然這么狠,下手如此之重。”
張殘心中也是火燒火燎,不過他終究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冷笑了一聲:“人不狠站不穩!或許在未來,慕容鷹這種人要比我們更適應這個世界,也會比我們活的更久。”
上官艾沉默了一下,卻朝著一旁的獄卒招了招手:“這個人你們都認識吧?”
完顏傷乃是金劍先生的高徒,金國之人誰不敬重金劍先生,自然也都認得完顏傷。
“好生伺候著,到時少不了你們的好處!”
上官艾直接拍他手中一大錠銀子,再加上那獄卒本就對完顏傷有一種崇拜的心理,自然樂得慌不迭得點頭稱是。
忽然之間,張殘生出一種很不適應的感覺,也不知為何,他的心里異常的慌亂,差不多一眨眼間,滿腦袋甚至是全身,全都冒出了止不住的汗珠。
上官艾第一時間就覺察到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張殘搖了搖頭,心里又慌又急,咬著牙說:“不清楚!哦……”
他最后哦了一聲,是因為他想了起來,自己體內還潛藏著真龍之血火毒的隱患。當時江秋告訴他,最多半年的時間,這火毒就會發作,從而帶走張殘的生命。
旋即張殘又搖了搖頭,很認真地問:“上官兄看到張某這個樣子,心里有什么感覺嗎?”
上官艾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:“我又不是趙長風,對張兄沒什么興趣。”
饒是張殘已經“淡定”了很多很多,都忍不住想罵人:“我是說,我現在的樣子,想不想劇毒發作?”
“不像!”上官艾老老實實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