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艾看著張殘都已經這副模樣了,又哪敢讓綠蘿親眼看到小慧的慘死,干脆一咬牙,一掌劈在張殘的后頸上。
轉而趁綠蘿還未踏進屋內之前,也將綠蘿點穴,使之昏睡了過去。
上官艾扛著兩個人奔走自然不在話下,將他們安頓好之后,又召來自己的小廝,令他連夜報官。
安置妥當之后,上官艾又看著熟睡得安詳得有如孩子的兩個人,默然無語。
明天怎么辦?他們醒來怎么辦?
上官艾也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,卻一籌莫展。
不過只兩個時辰之后,猛地一下,張殘就像是僵尸一樣從床上直直跳了起來。
而后張殘看著上官艾,上官艾也看著張殘。
“這一切,是個夢嗎?”張殘問了這么一句。
上官艾張了張嘴,然后又機械又僵硬地點了點頭,一出聲上官艾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的干澀:“都是夢,張兄不妨,再多睡一會兒。”
張殘居然咧了咧嘴,傻笑道:“我就知道是夢!嘿嘿,那我回去看看她!”
上官艾一個閃身,阻在了張殘的面前,憋了許久,才說道:“現在這么晚……”
“我們是夫妻!再晚如何,誰還能說什么?”
上官艾沉默著,又搖了搖頭:“過了今晚,你再睡一覺,明天天亮,你要做什么,兄弟我都陪你!”
張殘慢慢地搖了搖頭,低聲道:“我很好,你放心,我現在很理智。”
上官艾定定的看著張殘,卻見他眼神里雖然只有死灰一般的哀愁,并無任何的瘋狂與怒火,隨即也軟了下來: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再次回到屋子里,或許是小慧的尸體已經被衙役帶走,所以張殘顯得很平靜,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。
“我要去看一下兇器。”像是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里好久之后,張殘忽然淡淡地說。
上官艾雖不明所以,不過還是答道:“應該是被官府的人拿走了。”
張殘嗯了一聲,算是解釋著說:“讓我握住那把兇器,我就能感應得出兇手是誰。”
上官艾不知道精神力的神器,不過就算他不怎么相信,還是決定不論張殘做什么,今天豁出去要陪他瘋到底。
點了點頭,上官艾說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走在長街上,上官艾才好像意識到,今晚的寒氣,格外的重,難不成,是因為秋天的蒼涼來了么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