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與不信,張兄大可以來試試。”
張殘目中一寒,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劍柄,卻是又不忘問了一句:“藤野兄不像是言而無信的人吧?”
藤野新上忍不住搖頭:“張兄莫要推己及人!在下說過的話,千金不換!”
“哦!”張殘笑瞇瞇地點頭,“我記得藤野兄好像說過,在得到在下的厚背刀前,絕不用刀不是嗎?”
藤野新上眉頭一挑,卻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哈哈一笑,張殘遠在一丈之外,長劍卻順勢而為,因斜挑而伴著的劍風劍影,先張殘的攻擊之前,已然將藤野新上當頭籠罩在其中。
藤野新上迅速沉淀了心神,將自己“食言”的恥辱強壓了下來。
這多憋屈,換做是張殘的話,就絕不會因為食言,還產生什么可笑的心理障礙了。
武士刀的刀尖映射著驕陽的白光,翻滾出一朵漂亮的光花,隨之綻放。
下一刻,華光的耀眼,卻將張殘陰森的劍影驅散了個一干二凈。
張殘念了一聲好,長劍連刺三劍,每一劍都隨著前一劍破開氣流之后,以更快出一線的速度,毫無任何阻力的順勢前突。
因此這節奏以及力道完全無二的三劍,看上去卻一劍比一劍更快。終于到了藤野新上的面前三尺之處,竟然神奇的將這三劍凝結于一。
藤野新上姣好的五官顯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驚詫之下,連句起碼的贊譽都忘了道出。
武士刀當頭劈下。
張殘這一劍,已經迫得藤野新上不得不以攻對攻。
大巧若拙的狂光刀法,用那以不變應萬變的無窮后勢,將張殘長劍的空間無情壓縮,最后經過千辛萬苦,又像是意料之中的簡單,成功的橫格住張殘的劍尖。
然而張殘這一招,乃是他突發奇想又超脫自我的發揮,三劍合一,豈是那么容易被阻。
“叮叮叮”三聲脆響,接連點在藤野新上的武士刀上的一點。
隨后兩人同時一震,都不能承受對方的力道而倒退。
兩人互視著對方好久,張殘最后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“張兄這招什么名堂?”藤野新上倒也干脆,問完之后,手上一抖,武士刀從被張殘劍尖點到之處,斷成了兩截。
隨后藤野新上就那么隨手一擲,索性扔掉了手中幾乎只余刀柄的武士刀。
“因藤野兄的壓力,張某才有此劍招的靈感,若是藤野兄不嫌棄,不妨為之命名?”
藤野新上頗有些意外和新鮮地看著張殘,禁不住說:“張兄越來越有高手的風采和度量了!”
隨即沉吟了一番,藤野新上柔聲道:“便喚它應天三絕如何?”
張殘收起了長劍,欣然道:“多謝藤野兄。”
藤野新上灑然笑道:“張兄可否告知,那把厚背刀的真實下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