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樸寶英驚駭之下,藤野新上接連兩刀,卷起的刀氣連四周的樹木雜草都被斬為齏粉。
萬幸樸寶英還有陰陽真氣護體,雖然吃了藤野新上一掌,但是至少不是當場斃命,轉而疾馳而去。
藤野新上自然緊隨其后。
現在,張殘也緊隨其后。
轉眼間十里之地哪經得張殘的奔波,這處的湍流,雖然依然逝者如斯不舍晝夜,但是河底淤泥的渾濁讓未散去。河畔的水草旁,還有一灘殷紅的血跡,已經吸引了不少蟲蟻的叮咬。
它們只知道本能的飽餐大快朵頤,并不在乎這血跡的主人,是多么的麗質天成,驚艷眾生為之失神。
即使沒有親眼看見,張殘還是知道,樸寶英在這里被藤野新上一刀斬在左肩,不過藤野新上不愿搭上一只眼睛,因此又被樸寶英逞計脫身。
不過如此一來,樸寶英的氣脈已亂,奔逃的腳步也慢了下來。
藤野新上則是繼續面無表情的跟著樸寶英。
他久不出手,既然再度動刀,于情于理,都不可能給對手留下任何生機。
忽然之間,張殘睜開了眼睛。
最后一幕,他看到樸寶英的去路,剛好被藤野新上橫刀阻絕。
張殘氣運丹田,隨著速度的提升,發出一聲滾滾如雷霹靂如電的長嘯聲——
一時之間,山谷里的鳥獸皆驚,還以為世界末日來臨那樣,紛紛慌不擇路的四下逃散,上演了一場動物大逃亡的好戲。
待張殘長嘯聲止,飛馳亦隨之戛然。
樸寶英橫躺在地上,潔白的衣襟已顯出點點斑紅,藤野新上那張比最為嬌艷的美女更漂亮的五官,也面無表情的盯著張殘落足之地。
張殘微笑道:“張某來得晚嗎?”
“傻瓜!”樸寶英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有著說不盡的復雜感情。
藤野新上則飄逸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:“張兄確實是個傻瓜。”
張殘看著樸寶英的氣若游絲,俏臉煞白,這才略顯尬尷地說:“藤野兄的傻瓜,請恕張某無法笑納,畢竟張某還是不怎么習慣和藤野兄打情罵俏。”
藤野新上的武士刀劃起一個半圓,被他單手倒豎在身后,轉而笑道:“張兄既然不遠而來甘心赴死,在下便讓張兄三招如何?”
“讓我三招?”張殘重復了一遍。
藤野新上若無其事地說:“三招內,張兄可以盡力出手,在下只守不攻。”
張殘忍不住笑道:“藤野兄或許不信,即便是聶禁在此,也不可能只守不攻,接下張某的三招。”
藤野新上能看得出張殘被宮本滅天傷及,張殘也自然看得出他為了擊殺樸寶英,同樣損耗頗巨。
所以,就算藤野新上的實力有了質一般的飛躍,但是打死張殘,他也不相信藤野新上能夠在只守不攻的狀態下,接自己三招。
換做他的師傅東瀛刀圣親來的話,張殘或許還保留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