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慧吃了一驚:“那怎么辦才好!”
辦法張殘早就想好了:“小慧這幾天多勸勸她……”
“小姐認定的事情,是很難被動搖的!”小慧想都不想的搖著頭,認為這并不可行。
張殘哦了一聲:“沒事,實在不行的話,到時候我去把綠蘿姑娘給綁走就是了。”
小慧眨了眨眼:“這算什么好辦法?”
張殘也摸了摸小慧的秀發:“能成事的,都是好辦法。”
小慧左思右想,然則對于個性倔強的綠蘿,她也想不出其余的辦法,最后也只能點頭說:“你一定要保護小姐的安全!”
忽然之間,張殘就想到了婉兒。
辭別婉兒的時候,她也是這么得掛念蕭雨兒,也曾經這么殷切的看著張殘。
記得當時,自己信心滿滿地說,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蕭雨兒。然而現在,張殘只能強力的控制自己,不去回想蕭雨兒的處境。不然的話,張殘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好嗎?算小慧求你了!”
小慧搖著張殘的胳膊,一如婉兒那種殷切的眼神一樣看著自己。
“我盡量!”張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連一句硬氣的肯定都不敢輕易道出。
坐在樓上的雅間內,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及傾盤大雨,李越嘆道:“一場秋雨一場寒,時間過得真快!”
對于時間的感慨,很容易勾起人的情懷,因此張殘不由就接過了話茬:“歲月總是不饒人的!想想幼年時捉蟲子的樂趣,竟然就像昨天一樣,那么貼近,又那么遙遠。”
都是一陣沉默之后,反而是張殘先直入主題:“李兄是為河圖而來,對嗎?”
李越先是愣了一下,轉而笑著說:“如果張兄不愿意此等異寶流落他國的土地上,張兄大可以珍而重之的守護好它。”
張殘眉毛一挑,笑著說:“原來李兄并不是金軒麟的人!”
李越雙目一亮:“張兄似乎已經知道了不少內幕了!”
不待張殘回答,李越笑著說:“沒錯!那么張兄會否拒絕李某的提議?”
張殘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“李兄一句話,便斷了張某奇貨可居的念想?”
李越搖了搖頭,誠實地說:“李某并不認為自己的話有多大的說服力。不過,張兄后來的時候,有去見過齊絕的孫女嗎?”
守衛大同府的時候,齊絕也說他的孫女小彩,想見張殘一面。當時張殘因為怕觸景生情睹物思人,并不放在心上。然而現在經李越這么一提,他立刻覺察到,恐怕事情并不簡單。
“李兄想說什么?”張殘皺著眉問道。
李越想了想,又搖頭道:“很多事情,親眼看到,親耳聽到才算真。如果張兄真想知道答案的話,五年之內,不妨抽空去拜祭一下小珠的墳塋,然后再去找小彩求證。”
“我只能說,這件事在下和倩兒,全都是無辜的。”
張殘的一顆心終于亂了,一種復雜哀傷又憤怒的情懷涌上了后腦:“小珠并不是因地震之故而死,對嗎?”
李越仍舊是微笑:“也是也不是!”
張殘二話不說,啪地一聲,將河圖拍在了酒桌上:“這是你的了!請李兄將真相告知張某!”
李越定定的看著桌子上金燦燦的河圖,又定定的看著張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