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軒麟長出了一口氣,雖然他放松了氣勢和緊繃的神態,但是張殘可不會掉以輕心。
“很早的時候,寶英的命就是我救得,如果我讓她現在就嫁給張兄……”
如果沒有昨晚的分析的話,說不得張殘還真的會有些意動,不過張殘卻不能表現出來,不然的話,自己的冷笑和拒絕,也很有可能會被樸寶英生出疑心。
“此話當真?”張殘顯得很急迫的打斷了金軒麟。
金軒麟終于長出了一口氣,肯定地說:“絕無半字虛言!”
張殘隨即點頭道:“一言為定!但是不是現在!”
張殘解釋道:“金兄昨晚也看得出來,我方的人正想拿河圖對金兄大做文章,不過金兄大可以放心,無論如何,最后張某一定會將它送到金兄的手上!”
金軒麟不是沒有想過,因河圖他會被獅子大開口。不過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些,想都不想地說:“多謝張兄!”
張殘笑了笑:“多謝金兄才是!”
金軒麟顯得輕松了很多,最后誠懇地說:“河圖真的對我來說太重要了,為了得到它,我連命都能豁出去。”
這就不是表決心了,而是一種威脅,張殘不由就冷笑了一聲:“金兄的義無反顧,張某敬佩!”
在這里,很難得的第一次出現非主角的世界。
“果然還是寶英的名字管用!”金軒麟話音剛落,樸寶英卻搖了搖頭:“殿下心切之下,還是上當了!張殘最后一句話,其實已經將他之前的謊言徹底給暴露!據寶英對他的了解,若是他還像之前那樣對寶英珍而重之,他的回答,絕不是對殿下威脅的反擊。而是諸如有了寶英,他絕不會在乎什么區區河圖等此類的話。”
金軒麟一顆歡暢的心,又沉到了谷底,森然道:“若是他不能給我河圖,我必會讓他付出痛不欲生的代價!”
也得感謝這么一耽擱,一進門就剛好看見小慧洗漱完畢,張殘滿頭大汗的將早點遞了過去:“剛好!餓了吧?”
小慧還是第一次被張殘這么獻殷勤,看著張殘那額頭上的汗,忍不住一陣失神……
窩在院子另一邊的完顏傷不由輕嘆道:“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。”
聶禁也贊許道:“別的不說,臨門一腳的時候轉眼間逼出這么多汗,張大哥的內力也是精進得如此之快。”
“但是用在這個地方,騙小慧這種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,未免太下作了!”
聶禁仍然贊許道:“話不能這么說!至少已經起到了想象中的作用不是嗎?你看看嫂子,用潔白的小手給張大哥拭去汗珠時的顫抖,吆嗬,這距離貼近的,怕是要親上了吧?這大白天的!”
完顏傷深以為然地說:“還是張兄有手段,略施小計,便輕而易舉就讓小慧姑娘眼眸之中感動得霧氣騰升,俏臉也羞紅嬌艷。毫不客氣地說,此時的小慧,因張兄表現出來的貼心顯得婀娜多姿,風華萬丈,簡直是掩不住的萬種騷情……”
“你他媽會說人話嗎?”
張殘猛地轉頭,朝著完顏傷怒吼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完顏傷和聶禁同時捂著肚子,哪有一點點的高手風范,躺在地上打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