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無所謂了,反正心意得盡到。
剛一轉頭,張殘就見到了金軒麟一閃而過的影子。
這家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現身的,張殘可以通過他的步伐和故意外泄的淡淡氣勢而肯定。想了想,張殘還是追了過去。
安靜的茶館里,張殘剛坐下,金軒麟便開門見山地說:“金某還是那句話,只要張兄將河圖交給我,任何條件,金某都傾盡全力滿足!”
張殘左右看了看,才訝然道:“殿下似乎對張某的行蹤了如指掌,不知殿下放了多少眼線在張某的身邊?這些人竟然高明到令張某半點也察覺不出來!”
金軒麟顯然有些不愿和張殘岔開話題,不過還是回答道:“張兄或許不信,金某只是猜測出來的!”
他看著張殘手中的早點:“人之常情罷了,一點也不難推斷。”
要知道張殘現在的精神力和感官的靈敏何其強大,不可能有所謂的眼線能逃得過張殘的感知。而一路走來,張殘一點異常都未發現,那么看來,自己的行蹤確實是被金軒麟推測出來的。
所謂的人之常情。
張殘釋然之余,又對金軒麟生出了不少的警惕。
“金某何嘗不知索琳和完顏兄之間的情投意合?其實在下早就做了打算,一旦將索琳帶出上京城,就會用貍貓換太子的方式,再將索琳送到完顏兄的身邊。”
這話雖然不知道真假,但是不得不說,確實讓張殘的心里大為受用。
而完顏傷昨天所說的,關于金軒麟在他面前“顯擺”,張殘其實覺得,或許只是完顏傷嫉妒金軒麟之余,有些想當然的“聽者有心”罷了。
當然,要說張殘因此就會金軒麟相信,那也是絕對是在說笑。所以張殘若無其事地說:“殿下何不現在就向金國的皇上退婚去?”
金軒麟忍不住笑道:“張兄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!首先來說,皇室的威嚴,就算是金某,也不能隨意踐踏!倘若金某前一句將退婚二字說出,那么在金某還未踏出皇宮之前,肯定會收到索琳突然生命暴斃的消息。”
金軒麟微笑道:“屆時,皇榜一貼,說索琳公主天妒紅顏,不幸離世,是以不能完成婚約,來以此借口,去挽回皇室的顏面。”
“張兄確定,要金某這樣做嗎?”
張殘趕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:“張某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可能!”
金軒麟笑了一下,轉而面色陰郁地像是能擰出水來一樣:“這種事情發生在皇室之中,根本不以為奇!金某的名字,也曾經差點榮登在因病暴斃的皇榜上。”
在張殘很意外的注視下,金軒麟再次認真地說:“時間緊迫,我再不回去,會令我身邊的人覺察到!請張兄高抬貴手,這次若是不能帶著驕傲的成績返回高麗,在下真的性命攸關!”
張殘這才知道,原來金軒麟身邊的人,或許也不是他信任得過的心腹。很有可能還是被安插在他身邊的無間道。
張殘嘻嘻一笑,揚了揚手中的早點:“真不好意思,我的時間也緊迫。金兄的生死,根本不能和張某內人的饑餓相提并論。”
張殘剛剛站了起來,金軒麟也是豁然而起:“張殘!”
在決定和金軒麟見面的時候,張殘就不怕麻煩的把所有早點全都提在了左手,怕的就是金軒麟翻臉的時候,自己的右手不能及時拔劍。
“金兄還有何指教?”張殘收拾了笑臉,淡淡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