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這場接風洗塵宴,只能說是不歡而散。
張殘背著酒后喃喃醉語又昏昏沉沉的完顏傷,心情極為復雜的走著,聶禁出聲道:“張大哥別往心里去了!不能因為辦錯了事,就去否認一個人的好心。”
張殘苦笑道:“可是,終究是辦錯了事。”
將處于醉生夢死狀態的完顏傷安放在床榻上后,張殘很細心的為他蓋上了被子。
“對不起!”
張殘低聲道。
他也只能趁著完顏傷無意識的時候道歉,不然的話,完顏傷肯定會笑著說,兄弟之間,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!
佇立了良久,張殘才轉身走回自己的屋子,卻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,一身墨綠色的綠蘿竟然從中走了出來。
迎面和張殘碰上,張殘低聲道:“好久不見。”
綠蘿來見小慧,倒是沒有怎么打扮,但是哪怕不施粉黛,依然那么的動人。
她剛開始并不愿搭理張殘,張殘并不意外,直到她與張殘錯身而過時,明顯腳步停頓了一下,然后才用那雙靈氣水潤的雙瞳望向張殘:“對小慧好一點!不然,我絕不饒你!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綠蘿姑娘放心!我欠她的!”
說起來,張殘欠了好多人,比如說唐幻,郜靈萱,小珠。可惜的是,這些女子都已經在大好的年華香消玉殞,張殘甚至連償還回報她們,都再也做不到了。
心情極其郁悶低落之下,張殘也沒有因見到綠蘿而有半點的喜悅,再度點點頭,算是別過。
屋子里,小慧正在鋪著床鋪,似乎想緩解午后的困乏。
見了張殘進來,她清秀的臉上登時顯露出了一種“望穿秋水”般的喜悅。
張殘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就那么神奇的擠出如沐春風的笑容:“我回來了!”
是的,張殘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,把自己在外的不快帶到她的身邊。
小慧只是嗯了一聲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張殘笑嘻嘻的走了過去,不經意的在小慧的腹上瞄了一眼,忍不住皺眉道:“怎么還沒有動靜似的!”
小慧忍不住白了張殘一眼:“哪有那么快!”
轉而她也皺著眉道:“快把衣服換下來,我拿去給你洗洗!”
張殘笑了笑,卻是沒有動。小慧則是不解的看著張殘:“怎么了?”
張殘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”
確實沒事,僅僅是張殘覺得,有個家,真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