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聳了聳肩,男女之間的事情,是勉強不得的。
看著四周盡是滿目瘡痍,張殘忽地出聲道:“如果當時我沒有救木切扎,大同府還會變成這樣嗎?”
聶禁睜開了雙眼,目光炯炯的看著張殘:“蒙古人駐扎在大同府外,肯定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簡單。除非金國將木切扎革職,否則的話,大同府最后被侵占,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倘若張殘沒有救出木切扎,那么蒙人攻打大同府,就是一個國與國之間的沖突。
而木切扎“帶領”蒙人攻打,那最多只是金國一個區域中的內亂或者暴動罷了。
兩者之間的性質,絕對不可同日而語。
張殘嘆了一口氣,苦笑道:“但是最終還是我!”
人要是有了心結,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。所以聶禁也沒有過多去安慰,只是低聲道:“好好休息一會兒吧,養足精神,先殺退蒙人再說!”
張殘嗯了一聲,也只有徹底殺退蒙人,只有保住大同府,才不枉這些軍兵所豁出去的性命,和流淌的鮮血。
“我倒是想了起來!”聶禁皺著眉,“那天我本來想著去阻止張大哥,但是在路上,卻遇見了一件怪事!”
然后聶禁便把他“鬼打墻”,并從中學到了一套很神妙步法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張殘聽了不禁駭然道:“這怎么可能!世間誰人有如此武功?神仙?”
說到神仙二字的時候,張殘也是打了一個激靈:“同樣是那天晚上,段旭日本來已經能取走張某的性命。不過也是有一個了不起的高人,竟然使出‘隔空攝物’的本事,硬生生的把張某從段旭日的掌下給吸走!可惜張某并未看到這個高人的蹤跡,詢問段旭日時,段旭日卻是開玩笑般,說那個高人是個神仙。”
兩人都陷入了沉思,想了好久之后,聶禁最后還是將之拋之于腦外,慨然嘆道:“這個世界上,技藝驚天動地的世外高人何其之多!”
多想無益,畢竟目前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休息。休息完了之后,繼續再戰斗!
然而閉上眼睛還不足一盞茶,張殘旋即看著周心樂和金倩款款而來。
周心樂的腿傷差不多已然痊愈,至少行走之時,看不出有任何瘸或跛的跡象,腳步十分平穩。
“韓芷柔死了?”周心樂首先問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恭喜周姑娘,又能掌控到萬利商會的大權了。”
周心樂卻是狐疑的看著張殘:“為什么我覺得張兄的語氣隱隱有些不忿?”
張殘搖了搖頭:“你們兩個人,無論是誰來向我打探對方的死訊,或許我都是這個語氣。”
“其實,斗來斗去有什么好!”
張殘說完之后,又想起了昨晚韓芷柔那令人心醉和心碎的“驚鴻一瞥”。
周心樂卻是笑了笑:“本來心樂還準備把帳薄交給張兄,看樣子張兄是不準備接受了?”
張殘看著周心樂手中的冊子,嚴肅而又皺眉道:“所以張某就煩你們這些女人,總愛胡攪蠻纏!一碼事歸一碼事,怎能混為一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