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話!兩者皆有,不分伯仲!”張殘替自己辯解。
顧如雨給了張殘一個很氣惱也很無奈的眼神,卻是站了起來:“告辭了。”
臨走之前,顧如雨卻又想起了一件事:“張兄答應周師兄和席師兄的事情,還作不作數?”
張殘愣了一下,迷茫地說:“什么事?”
顧如雨恨恨地說:“張兄真是貴人多忘事!你明明答應了要隨我們一起返回昆侖,并揪出我們昆侖派的內奸!”
張殘打了個哈哈:“想起來了……”
“這是兩位師兄的遺愿,希望張兄莫要食言。”顧如雨有些懇求的目光看著張殘,張殘的心里也不由一軟,幾乎不由自主地點頭道:“周兄這個人,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朋友!”
顧如雨臉色再度為之黯然,沉默了許久之后,也是輕聲道:“周師兄或許是世界上最心軟最善良的男人!”
張殘微微一笑:“愿他在另一個世界安眠。”
顧如雨嗯了一聲,然后才翩然落地,落地之時,還用手把裙擺揚起了一個半圓,姿態甚是優美。
“顧姑娘剛才落淚的樣子很漂亮。”張殘叫了一聲。
顧如雨倩影一頓,轉而回眸望向了張殘,那略顯通紅的雙目抹過一絲復雜:“多謝張兄。”
然后才徹底離去,只看她的腳步,似乎也不再像是扛著一座山那樣的沉重。
倒不是張殘對顧如雨動了心,而是張殘本來就喜歡女子雨后梨花時的脆弱模樣,那尤其惹得張殘憐惜和驚艷。
再次以精神力觸碰荊狼,有了之前的經驗,荊狼立刻便從屋子里躍出,來到張殘的面前。
“張大哥傷勢如何?”荊狼一上來就是這般關切,讓張殘的心中略微一暖。
再怎么孤僻再怎么要強的人,或許風吹雨打不能使得他們剛毅的臉上有所動容。但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問候或者關懷的話,有時卻能輕而易舉的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。
張殘微笑道:“好多了!”
金倩臨別之前,留下的療傷圣藥,張殘并未客氣。按理說以尋常人的態度,對于敵方的示好,那肯定是不屑一顧的。還好老張絕非尋常人,管你是敵是友,又便宜就占,畢竟說來道去,人沒有必要跟自己過不去。
“荊老弟還需要幫張某一個忙!”
荊狼想都不想地說:“張大哥要殺誰?”
張殘苦笑了一聲:“這次,是需要救人。”
荊狼撇了撇嘴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,倒是把張殘看得有些意外:這孩子!救人是積德的好事,反而不那么愿意。但是一說殺人,卻一副積極慷慨又欲罷不能的樣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