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就算張殘輸了,他也不會傻不拉幾的做出這種自虐的事情。
任何相信我張殘的人,差不多都被我坑死了!張殘暗中計較。
宮本滅天似乎看穿了張殘的打算,笑著說:“張兄或許不信,若是張兄輸了,在下可以保證,你絕不可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這道門檻。”
宮本滅天的話里有著讓人無法懷疑的信服力,張殘心中微微一凜,卻聽聶禁淡淡地笑著說:“張大哥放手而為即可!”
張殘頓時有了底氣,哈哈一笑,步入場中:“宮本兄請!”
河圖還是另外一說,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,張殘會盡一切可能,擊殺宮本滅天,這才是張殘的主要目的。
雖說這有點難,因為張殘還不知道怎么破去宮本滅天的不死之身。
不過張殘卻知道,自己的手臂,同樣也不是宮本滅天的主要目的,自己的性命才是。
宮本滅天給了張殘一個極為和煦的笑容,卻接過身后那名護法的武士刀,悠然站到了張殘的半丈之外。
張殘的眉毛不由就是一挑。
以前多次和宮本滅天交手,但是從未見過他手上拿過實質的兵器。
他曾以手代刀,使出過東瀛刀圣“狂光刀法”的精妙,扭轉過在和張殘對決之時的敗績和下風,但是以手代刀,終究不是實質性的武士刀。
“張兄似乎心怯了。”宮本滅天微笑著說。
張殘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長劍一抖,劍身的“嗡嗡”聲輕顫,和自己的心跳聲形成一致的頻率,真正的“人劍合一”一樣。
那些不必要的負面情緒,在冰冷的劍意融合自身之后,也消失殆盡。
轉而一笑,張殘柔聲道:“少天皇誤會了!張某這是興奮難耐!”
“張兄或許不信,降服鳳凰膽之后,直至今日,在下的功力都未能恢復以往的巔峰。不然的話,張兄這樣的跳梁小丑,又有何資格敢向我宮本滅天叫板?”
張殘根本沒有去斟酌宮本滅天究竟是在打擊自己的氣勢,還是真的如他所言那樣“不在狀態”。張殘只是冷靜的握著手中的長劍,眼前也只有現在的眼前:“好漢不提當年勇!過去未來,都不過是一場夢罷了,只要眼前,才值得人去正視,宮本兄以為然否?”
宮本滅天哈哈一笑:“然也!”
說罷之后,宮本滅天雙手握刀,頓時一股兇悍無匹的氣勢,從武士刀中轟然而出,直沖張殘的面門。
張殘氣定神閑,左腳畫了一個半圓,身子微微一動,即做到了卸勁,又順勢換做了半側著身,使得自己被“刀風”所吹的受力面積大大減少,一舉兩得。
宮本滅天一聲暴喝,武士刀回攏半拍,卻使得揮動起武士刀的軌跡更加有了拓寬的空間。同時他腳踏奇步,接著前沖的勢頭,又把回攏的武士刀傾力前劈,直取張殘左肩。
如此威猛的力道與勢頭,恐怕宮本滅天不用上任何內力,也足以將張殘從左肩到右腰,斜劈成兩截。
但是張殘絕不可能后退以暫避鋒芒。
因為對敵東瀛武士,一定要比他們的悍不畏死更加勇,更加猛,更加的悍不畏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