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體型相近,并且身上的殺氣一樣的濃厚,讓張殘反而覺得他們的相貌也是極為相近,好像孿生兄弟一般。
至于那女子,仔細看了她的相貌,張殘頓時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艷感。
倒不是說她的姿色有多么的國色天香,沉魚落雁,相反,嚴格來說,她根本算不得是一個頂尖美女。
烏黑長發,沒有任何裝飾的正中分開,露出她那格外白嫩的臉頰。
她的眉毛很好看,很細很彎,不過眼睛很小,還是單眼皮,這并不符合古代或者是當代的主流審美。
她的鼻子雖然挺直小巧,奈何鼻梁骨略長,使得她那標準的瓜子臉顯得有些突兀的長。
第一眼看上去的話,她的模樣多少顯得有些另類。但是多看上兩眼,卻又覺得她越看越有味道,越看越有韻味,甚至讓人百看不厭。
因此,張殘也是由衷地贊了一句:“你這長驢臉生的真好看!”
聶禁卻是碰了張殘的胳膊一下,眼神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女子,低聲對張殘道:“張大哥小心,這個女人不簡單!”
聽聶禁這么一說,張殘不由凝重了幾分,不過他看來看去,也并未發覺此女子有任何了不起的地方。
“好像確實沒什么了不起的!”張殘嘀咕了一聲。
聶禁卻是笑了笑:“試想,若是一個女子一點能耐都沒有,東瀛人為何帶她東渡來我中土?”
張殘想了想,然后又點點頭:“你懂得!”
聶禁眉頭一挑,翹起拇指,深了于心,只有荊狼摸著腦袋:“張大哥聶大哥,你們在說什么?”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倆人都只是朝著荊狼樂了樂。
“在下故意發出氣勢,張兄果然來了!”宮本滅天欣然道。
他這一開口,就對張殘用上了心理戰術。
即使他心里也在納悶張殘為什么能找得到他,但是他以此說辭,那么就算張殘是憑著自己的“神奇能力”尋仇上門,也不會給宮本滅天的手下生出意外。反而他們更會對宮本滅天信服和崇拜——少天皇早料到你會前來,那么肯定也有應敵的后續準備。
如此一來,他們這三個護法的心理上,也不會有任何負擔。畢竟,還有“后續準備”作為信心的來源。
而且宮本滅天如此說辭,讓張殘來勢洶洶的氣勢也會受挫,信心上或許也會受到一定的打擊——莫非宮本滅天真的是在故意誘自己前來,給自己布下了天羅地網?
高手之間,就是寸土必爭,哪怕心理上或者氣勢上只占一點上風,就會對接下來的惡戰產生不可估量的好處。
而這一句話,就把張殘說得啞口無言,不知以何作反擊。
不過沉默絕不能解決問題,因為找不到反駁合適的理由的話,張殘難免會一直糾結在“是不是宮本滅天真的故意在引誘自己前來”的這個問題上,這對即將發生在眼前的戰斗,絕對不是什么好的風向。
好在聶禁就是張殘的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