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看著顧如雨氣鼓鼓的樣子,勸道:“別問了,我和聶老弟難兄難弟,都沒家教。”
酒足飯飽之后,張殘開口道:“聶老弟陪我轉一圈?”
其實張殘是想殺宮本滅天,奪回自己的河圖。
聶禁如何看不出張殘眼中的殺氣,唐刀一甩,豁然而起:“張大哥帶路。”
聶禁率先走出之后,張殘趁機湊到正在收拾的夢離的身旁,低聲道:“我聶老弟尤其喜愛藏青色的衣著!”
夢離猛地抬頭,俏目之中有了一絲被人調侃的薄怒,不過一瞬之后,她聳了聳肩:“多謝張兄。”
顧所愿問道:“張少俠可需要幫手?”
張殘笑著搖了搖頭,又追著聶禁去了。
先是來到周心樂的舊居,金倩和華山派諸弟子有可能在,張殘未免“怨憎會”的尷尬,并不愿踏入其中。
如今張殘的精神力大增,輕而易舉的發出自己的感應,靈魂出竅一樣進入了內屋之中。
荊狼正呼呼大睡,張殘以精神力輕微地碰撞了一下他的死海。
騰地一下,荊狼像是詐尸般跳了起來,引得周心樂等人嚇了一跳。
荊狼沒有解釋,而是執著長劍,循著張殘的思感一路而來,在見到張殘后,荊狼咧嘴一笑:“張大哥!”
張殘笑著應答,然后指著聶禁道:“這位是聶禁聶兄弟。”
荊狼抱了抱拳,基本的禮數倒是還是懂得:“在下華山派荊狼。”
聶禁一直處在軍營之中,鮮少在江湖中走動,是以他的名號并不響亮于中原武林。
荊狼的名號卻不同了,被譽為“中原武林崛起的種子一代”,更被譽為“中原第一快劍”,所以聶禁由衷地說:“久仰大名!”
“啊,我沒聽說過你。”荊狼咧嘴一笑。
聶禁也知道荊狼自小被狼群撫養長大,人情世故幾乎一竅不通,是以不但并不介意,相反還對荊狼的直爽感覺有趣。
當然了,在張殘的眼里,就人情世故這方面來說,從小到大只與刀為伴的聶禁,比之荊狼也就是半斤八兩,錯不了多少。
要說殺宮本滅天,張殘覺得有聶禁一個人作伴就完全足夠。之所以叫上荊狼,張殘只是想讓聶禁和荊狼互相認識一下罷了。
“荊老弟有沒有興趣陪我殺個人?”張殘笑著說。
荊狼的回答根本不出張殘的意料之外:“殺幾個都行!”
聶禁卻是訝然道:“荊兄不是名門正派嗎?不問清楚青紅皂白和原末始由便答應?”
荊狼理所當然地說:“不必!我相信張大哥的人品!”
看著聶禁吃驚的表情,饒是張殘也禁不住老臉一紅:“我的人品,自然沒話說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