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可以發誓,這一刻,連他獨有的精神力都不受控制,像是被拉扯拖拽般,就來到了這個老者身上。
沒等張殘反應過來,那老者忽然睜開雙目,閃耀得好比最璀璨星光般的神采,淡淡地說了一個字:“滾。”
這一個字好比利錐狠狠刺在張殘的心口!
張殘腦袋有如炸裂般的疼痛,一聲悶哼,哇地吐出了一口血。然后騰騰倒退兩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郭正嚇了一跳,趕忙扶住張殘:“怎么了?”
張殘哪敢多說一個字,搖了搖頭,在還未徹底觸怒洞中老者之前,逃命似的離開了萬利商會。
“受傷啦?”
疾奔之中,張殘聽到身后宮照玉的聲音,將這三個字送到了張殘的耳朵之中。
不用轉身,張殘就知道宮照玉此時的修為,或許得益于真龍之血,她又有了飛一般的進步。
張殘雖然沒有將身法催到至極,但是一步三丈還是有的。而宮照玉出現在張殘的身后,張殘不曾覺察不說。僅憑她能將聲線,如此清晰的追到張殘,并將之送到張殘的耳朵內,便可以猜測出其內力運用自如之一二。
張殘旋風般轉身,還后怕的看了看宮照玉的身后,竟然對美如天仙的宮照玉都暫時無視。
宮照玉咯咯一笑,喜滋滋地說:“張兄剛才跑的比兔子還快!”
后怕過后,張殘也多少放下了點心,因為那個宛如“妖孽”般強橫的老者,既然當時沒有動手,想來便不會多此一舉的追殺自己。
不過張殘倒是想起了一件事,問道:“照玉真的殺了那個櫻美?”
宮照玉點了點頭,喜滋滋地問:“張兄想說什么?”
張殘頓時覺得跌入了谷底,頹然道:“據說那個櫻美,是東瀛刀圣的侍女。如果被東瀛刀圣知道了她死在中原,說不定他會一怒之下來我華夏討說法。”
宮照玉無所謂地說:“張兄放心吧,我們中土大地上有的是人。而對于掌權者來說,百姓的性命是很不值錢的。屆時大不了賠他一千個一萬個侍女,或許就能將此事解決。”
“真的?”張殘雙目一亮。
宮照玉美目一冷,面上卻還是喜滋滋地諷刺道:“都如張兄這般沒出息的話,怕是我們有再多的女兒,都不夠拱手讓人!”
張殘這才知道宮照玉實是在開玩笑,但是自己卻這么懦弱的當真了,于是只能訕訕的笑了笑,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。
因為天下間能夠和東瀛刀圣抗衡的卓絕人物,中土大地上卻一個也沒有。
甚至別說抗衡了,能在東瀛刀圣手下走過三五招的,估計都屈指可數。
試想如此強大的敵人,不割地賠款,怎么對付?拿命去拼嗎?那不是白白送死?
十四萬軍齊解甲,更無一人是男兒。
現今的大宋,現今的中原江湖,沒有任何資格去應對如東瀛刀圣這般,逆天的存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