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說完,張殘卻是面色一變:“他是從宋笑那里發出的聲音!”
小澤奇駿臨走之前,已經給宋笑發出了警告,張殘自然知道他會回來找宋笑的麻煩。但是怎么也想不到,他的報復心竟然這么強,行動也來得這么快!
見張殘霍然而起,金倩搖頭道:“張兄這么出去,只是送死,沒有任何意義!”
張殘卻拉長了語調,反問道:“那么,金姑娘的意思是,張某就小澤奇駿去殺了宋笑?”
金倩沉默了一下:“或許,宋笑在救下張兄那一刻,便已經知道他會面臨什么。”
張殘哈哈一笑:“多么牽強的自我安慰。”
說完之后,張殘邁步就向外走去。然而背后勁風跌生,張殘一轉頭,之間金倩素手之上,綻放出一朵朵絢爛的劍花,朝著張殘兜頭而下。
可憐張殘手中無劍,拳腳本來就不擅長。再者剛受重傷,真氣流轉不能自如,如何應對金倩這樣的高手?一經金倩的劍氣所壓迫,張殘分明聽到了剛剛結痂的的傷口,登時再度破裂的聲響。
張殘緊咬牙關,雙拳迭出。不過這樣的招架,放在金倩的眼里,自然是破綻百出,不堪一擊。
劍影散去,只見騰空而來的金倩蓮足輕點,封住了張殘的穴道。
“張兄還是再安心睡上一覺吧!”
合上眼睛之前,張殘聽到了金倩無奈的感嘆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騰地一下,張殘鯉魚打挺地站了起來。不過這個動作,倒是把周心樂嚇了一跳:“詐尸呢?”
張殘沒功夫和她貧,問道:“宋笑呢?”
知道宋笑選擇獨身自好、袖手旁觀的那一刻起,周心樂對待宋笑的態度轉變,張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當時張殘沒有說什么,是因為張殘也算是了解了周心樂的為人:于她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和物,哪怕被凌遲處死,也休想她皺下眉。
她是那么的吝嗇同情,似乎是因為這種不舍的表情,會有損她俏麗的形象一樣。張殘自然覺得,即使她保持著慣有的美麗,依然讓自己感到是如此的可憎。
正如她此時如花般的笑臉,誰能看得出其后的惡毒:“張兄不是說了么?宋笑豈會是小澤奇駿的對手!”
張殘長出了一口氣:“周姑娘,麻煩不要繞彎子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張某,宋笑他怎么樣了?”
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小珠的死,就是周心樂繞著彎子不告訴張殘,所以張殘可不想重蹈覆轍。
周心樂這次倒是很痛快:“張兄現在趕去宋笑的住處,便會發現他的首級,正高高懸掛在門梁之上,任烏鴉啄食。”
張殘的拳頭捏的噼啪作響,臉上更是青筋凸顯,緊咬著牙,睚眥欲裂、一字一頓地說:“小!澤!奇!駿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