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一個閃身,旋風般踏在小指粗細的樹枝上,然后一把扶住了周心樂的肩膀:“你們沒有事?”
周心樂皺了皺眉,看著張殘已經透著血跡的十指,不悅地說:“你弄臟心樂的衣服了!”
“你不說我就扒下它!”張殘急切的道。
“給錢了嗎你?”周心樂扯了一下嘴角,沒有任何避讓的看著張殘,目光大膽而逡巡。
張殘知道周心樂故意在折磨自己,若在平時的話,張殘肯定不介意發揮自己傲人的國罵技術以令她五體投地,但是此刻心里的急切,又哪會允許他如此作為。于是雙手再一用力,狠狠地抓著周心樂的肩膀:“小珠呢?”
周心樂能夠從廢墟里跑出來,但是不代表沒有半點修為的小珠也可以。再者,倘若當時情況緊急,負責看守小珠她們的守衛,肯定也會首先去救周心樂,而不是次要的小珠。
即使隔著輕紗,張殘也感覺得出周心樂雙肩的嫩滑。
她只是稍微一晃,便掙脫了張殘鐵箍般的鉗制,反而睜著大眼睛瞪著張殘:“張兄這個狀態,還是安分點好!小心心樂一個失手,送張兄上路!”
張殘這才反應過來,周心樂雖然腿骨骨折,但是功夫仍在。雖說不及自己,但是自己心慌意亂兼且有傷在身,真要被她偷襲的話,肯定難逃一死。
“隨我來吧!”
周心樂翻身落下,輕紗長裙,倒是頗有幾分仙氣。
她敷的藥肯定是價格不菲的靈丹妙藥,因為傷筋動骨一百天,但是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周心樂已經康復到可以慢慢走路的程度了。雖說細看之下,還是一瘸一拐,但好歹也能夠自己行動了。
沒有在病床上連續躺個數月、行動都不能自如的人,肯定體會不到這個過程,是多么的單調多么的令人幾近崩潰。
“張兄覺得小珠姑娘現在情況如何?”周心樂吃吃一笑,瞄了張殘一眼。
張殘恢復了一些平靜之后,看得出周心樂其實純粹就是在惡意的捉弄自己,心里自然也有了底,便徹底放寬了心:“好人要是都死了,周姑娘這個禍害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?”
“張兄顯然不了解心樂,心樂不論好人壞人,通通一視同仁會去禍害的!所以肯定會有存在的價值。”周心樂漫不經心地說。
看樣子周心樂心情很明快,或許是因為今天她終于下地走路的原因吧。
陽光灑在她的臉上,也不知道是她明艷了這份光芒,還是刺眼的閃耀因她而溫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