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澤奇駿幽幽的一笑,更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:“張兄一定不知道,櫻美乃是我東瀛刀圣他老人家的侍女。若是被刀圣他老人家知道,屆時必會將中原血流成河,以警世人。”
正如小澤奇駿所言,像東瀛刀圣這樣站在宇宙最頂峰的超絕高手,肯定會有他獨特傲氣。那么如果真的有人惹到了他,被他以雷霆般的手段報復,實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因為東瀛刀圣決不允許世人挑戰他的威信。
得知可能會引出東瀛刀圣這樣的超強人物,哪怕張殘再怎么刻意保持,心頭的冷靜依然銷聲匿跡。
同一時間,張殘心中叫遭。
兩股氣勢彼退則我進,小澤奇駿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張殘的分心,豈會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。
一聲厲喝,小澤奇駿雙手緊握武士刀,步步生風,挾帶著如虹的氣勢和卷著呼嘯而來的狂風,朝著張殘攔腰砍來。
這一刀速度并不算過分,但是由于是在張殘分心的一瞬間攻出,更因其占盡了先機,便有一種尋隙而上般克敵制勝的味道。
毫不客氣地說,在這個特定的時候,張殘只覺得自己無論怎樣反擊,都不過是無力的徒勞,因為他根本不能避得過被腰斬的命運。
這倒不是說小澤奇駿的刀法多么的驚天地泣鬼神,純粹只是他覷得了張殘一時的破綻,從而影響到了張殘的心神所帶來的戰果罷了。
不得已之下,張殘只能退了一步。
東瀛刀客最重氣勢。
如果幾乎同等實力的交鋒,那么一定要切記,在與東瀛人交手時必須漠視生死,以攻對攻,萬萬不可退卻。否則的話,一旦退讓,令東營刀客乘勝追擊,無異于自己宣布了自己的死刑。
張殘不是不知道這一點,但是問題在于他一時之間無路可走。
一招被挫,張殘卻只能極力的想去忘掉現下的劣勢處境,并沉穩心神,好迎向小澤奇駿接下來的狂風暴雨。
“張兄心怯了!”
小澤奇駿借著攻勢,更顯悍勇。
武士刀激發出令人直欲打顫的冰冷寒意,頓時使得夜晚潮濕的空氣中,凝結出了些許晶晶亮的冰花。
張殘鋼牙一咬,幻影劍法使出。
人劍合一,張殘和手中的長劍就像隱身般,同時消失在了小澤奇駿的眼前。
小澤奇駿不慌不忙,目中銳光暴漲之后,忽地一笑,信手斜劈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小澤奇駿武士刀劈向左前方的空無一物之處,卻映出了張殘那張驚駭欲裂的臉龐。
根本不給張殘任何的反應時間,小澤奇駿武士刀如浪如潮,將張殘從頭到腳都卷在刀鋒之下。
張殘這一刻面對著小澤奇駿連綿不絕的攻勢,哪有半點還手的余地,只能憑著“身意”的本能,見招拆招。
所謂的“身意”,很早之前解釋過。大致等同于一個人踩在了釘子上,在大腦還沒做出指揮的動作前,人卻先大腦一步自行做出避讓的動作,以防止傷害加深的本能。
不過由于這種行動先于意識的舉動,實則就是人的行動脫離了思維,雖然在靈光一閃間能助人躲過致命的危機,但是很明顯,這等于是把體能直接飽和,所以這種“透支”,也絕不是時時可為。
三刀過后,張殘無論是思維還是行動,都因過度損耗而為之一慢。
當地一聲,張殘的長劍格擋在了小澤奇駿斬向自己前胸的一刀,卻終究因為不堪重負,從中斷裂。
緊接著那一刀順勢抹過張殘的前胸。
張殘只覺得自己被人開膛破肚一般,甚至在倒在地上之時,倘若他見到自己跳動著的心肺被摔在眼前,他也絕不稀奇。
“張兄千不該,萬不該,最不該在精通各種忍術的在下眼前,使出這般小小的障眼法!”
小澤奇駿武士刀抵在張殘的喉嚨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殘,續道:“張兄可還有什么話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