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丫頭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于是張殘無奈地說:“那讓我先給你上一課!在威脅人的時候,一定要打探出他們的底細,知道能招惹的,自然想把他們怎么,就把他們怎么,誰也沒話說。”
“那要是招惹不起的呢?”
金倩有了一點好奇。
張殘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:“招惹不起的,那就要和他們講道理。如果不巧對方蠻橫,并不能以理服人,我們日后也可以說他們沒素質!如此一來,無論怎么自己都不算吃虧。”
金倩一拍巴掌,然后翹起了拇指:“高!”
周心樂當然把臉一扭:“無恥!”
小珠卻趁著那女童不注意,湊到了張殘的耳邊:“我們能保護得了她嗎?”
看著小珠疑問的臉色,張殘想了好久,才低聲道:“她和她爺爺,肯定有一個活不了的……”
小珠陷入了沉默,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。張殘知道她心中難過,卻找不到合適的安慰方法,也只能無奈地說:“殘酷,其實正是這個世界的本質。”
在這密室里不見天日,很容易失去時間的概念。也不知道過了十天還是半個月,經過不住的打坐療傷,張殘的傷勢好轉了很多。
這期間,金倩也不住將與齊絕溝通的結果告知張殘。
但是其實并不如人意。
金倩說,齊絕顯然是著了韓芷柔的迷,自己的孫女與韓芷柔之間,齊絕現在仍然在搖擺不定。張殘聽了之后,心里自然不住的往下沉。
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,張殘覺得,齊絕會對他孫女的關切,越來越淡薄。直至有一天,他會將他依然存活的孫女,當成一個活死人的話,那么這張底牌,便再無任何作用。
“張大哥最近去哪里了?”好久不見的荊狼,一見面就是滿臉的不悅。
張殘知道該怎么去化解荊狼的不滿,笑著說:“張某差點被人殺了。傷勢到了今天才……”
“誰?”
果然,如料想中的一樣,荊狼一臉的怒意。
張殘笑著說:“他叫溫拿。坑了我一把,害得我失去了好多。”
又一想,張殘覺得有些如此說法對溫拿并不公平,便又道:“其實也得到了不少。”
回想當日的情形,從本心上來說,張殘其實并不打算拿溫拿開刀,甚至覺得溫拿這人不錯。可惜的是,他對韓芷柔太過愚忠。
當然,只是如此的話,倒也沒什么。但是溫拿掌握著城主府的生死,那就是一個很大的變數了。為了慢慢扳回劣勢,那就得把不可掌控的事情,降到最低最低。因為現在,不是隨性而為的時候。
殘酷,正是這個世界的本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