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回來的?”張殘也不知道為什么,會首先去糾結這個問題。
“一個好漂亮好漂亮的仙女姐姐,把你背回來。”小珠答道。
“自己站穩了,別指望照玉會扶你。”
腦海中沒來由的,就想起了宮照玉這近乎不近人情的冰冷的話。
“你在笑什么?都這個樣子了還笑得出來?”小珠晃了晃張殘的眼前。
“啊?我有笑嗎?”張殘訝然道。
“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了!”小珠抿嘴笑了一下,轉而說道:“她好漂亮,笑的樣子好美,除了琴姑娘,小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得天地造化般的可人兒。”
張殘嘿了一聲,不以為然地說:“通常情況下,我們認為一個人優秀,只是不了解這個人罷了。”
運起內視術,張殘知道自己現在虛弱得可怕,這個時候別說是和人動手了,恐怕連小珠都能輕易置自己于死地。小珠則是以為張殘在看他全身上下綁著的厚厚繃帶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給你綁的,有些地方打的結不好看。”
張殘忍不住笑了出來,雖然牽動了不少傷口的疼痛,卻還是說不出來的很純粹的開心:“好像這個時候,我沒有理由在意這些吧!”
金倩的腳步傳來,見到張殘醒來,先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以后,才問道:“張兄這幾日發生了什么事?”
張殘沒有一點隱瞞,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。
金倩半中間沒有打斷張殘一個字,直到張殘說完,她才表示了驚訝。不得不說,這樣的態度,讓張殘覺得她相當有教養。
“溫拿竟然是韓芷柔的人?那么木切扎就危險了!據倩兒所知,城主府里里外外的護衛,其實都是溫拿一手選拔的。”
張殘也是皺著眉:“既然如此的話,木小雅或許不會有什么危險,但是木切扎就說不定了!”
金倩瞅了張殘一眼:“張兄還是先好好養傷吧!”
張殘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況,現在自己又失去了真龍之血,傷勢愈合得速度簡直讓張殘覺得慢得發指。不過越是心切,其實越是影響康復,所以張殘只能將所有的掛念全都拋之腦外,盡量做到局外人般的超然。
周心樂倒是好了很多,現在都能下地走路了。
看著她為了康復而鍛煉,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一瘸一拐,張殘只覺得礙眼之極:“女人,你能消停一會兒嗎?”
周心樂哪有可能給張殘好臉色:“你最好說話客氣一點,不然心樂一個不小心,拿著拐杖把你敲死了,你覺得現在有人攔得住?”
周心樂雖然行動不便,但是功夫還在,小珠自然是沒有能力阻攔得了她。
倒是齊絕的孫女在這幾日,已經知道了只有小珠才是真心關護她的人,于是便也愛屋及烏般站在了張殘這一邊:“等我告訴爺爺,肯定爺爺肯定會把你們都殺了!”
張殘再怎么厚臉皮,也不可能好意思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為自己出頭,不過孩子的淳樸,還是讓張殘有了一點點的暖意:“小姑娘,你知道他們都是誰嗎?”
張殘指了指周心樂、金倩和李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