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張殘笑了笑,同樣是不驚動任何人,來到了木小雅的床前。
熟睡中的木小雅,發絲很自然的散亂著,這不僅沒有使她變丑,反而更擁有了讓人怦然心動的自然美。
也許是張殘的雙目之中,熱度太盛,灼燒了木小雅的嬌嫩肌膚,慢悠悠的,木小雅睜開了那雙美目。
木小雅先是一驚,然后便喜形于色的說:“舍得來看我了?”
言語之間,相當熟絡。
張殘坐了下來,想了一下,才說出了疑惑:“小雅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張某的本來面目吧?”
木小雅眨了眨眼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張殘笑著說:“那小雅就不擔心張某是個采花大盜,把你抓到玉米地里去?”
木小雅聽了這話,嘟了嘟嘴:“我不喜歡玉米地。”
“哦。”張殘點了點頭,隨即又反應過來:這什么跟什么啊,現在是討論喜不喜歡玉米的時候么?
木小雅見狀,抿嘴一笑:“騙你的啦!我認得你的眼神。”
張殘有些意外,木小雅終究是個普通女子,倒是沒有想到她會有這么細致的觀察力。
“聽說你受傷了?”木小雅問。
張殘為免她擔心,搖了搖頭:“絕無此事。”
木小雅嗯了一聲,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認真的看著張殘:“我們,好像陌生了好多,是嗎?”
她這么一說,張殘也覺得怪怪的,但是怪在哪里,卻又說不上來。
“那么,你還會逗我笑嗎?”木小雅盯著張殘。
張殘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里。
現在的張殘,再不是“周解”的身份。而隨著這個身份的消失,曾經和木小雅之間,似乎也隨之而逝。
雖然現在真實張殘又回到木小雅的身邊,但是,這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。
兩個人之間,既熟悉又陌生。
所以,這種氛圍的影響下,木小雅才會覺得有些別扭,同時張殘也覺得怪怪的。
看著木小雅緊張的眼神,張殘輕聲道:“說來也奇怪,笑,是每個人都會做的動作。然而卻只有小雅的笑,才能讓我為之著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