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芷柔眨了眨眼睛:“芷柔還是覺得,親自掌管萬利商會,比之撈上一筆更為劃算。”
“兩位周兄已死,周心樂又下落不明,想來也已經命喪黃泉。一不小心,芷柔便成了萬利商會的掌事人。”
張殘哦了一聲:“但是,為什么張某并不覺得自己有中毒的跡象?”
韓芷柔意外了一下:“你沒有喝這茶水?”
“喝了!許是喝的不多?”張殘皺著眉。
“那再整兩口。”韓芷柔素手一抖,茶壺帶著勁風飛至張殘的額前。
這下子要是普通人不懂得卸力之法,肯定會被茶壺給裝得腦袋開花,當場橫死。
張殘坐著一動不動,單掌輕托,而后手臂順勢畫了個圓,便已經將韓芷柔灌注其中的內力全都化去,只留下茶壺像陀螺一樣,在張殘的手掌心中滴溜溜直轉。
韓芷柔本以為張殘在開玩笑,見到張殘真的好像不受半點影響,俏臉上浮現出了驚異。
張殘反手一拍,啪地一聲拍碎了茶壺,然后想了想問道:“是不是特別帥的人,就不受此毒的影響?”
張殘這一拍很詭異,明明把茶壺拍碎,但是看上去的力道輕描淡寫。然而就算是這樣,安然在桌子上的長劍,卻被震得從桌面上彈跳而起。
韓芷柔看著長劍飛到半空,點了點頭:“一定是這樣的。”
張殘哈哈一笑,油然道:“多謝韓姑娘夸獎。”
說完之后,在韓芷柔揮匕之前,那把長劍竟然詭異的還沒有達到騰空的最高點,便快若閃電般倏然而落。
張殘根本沒有做任何抵擋,是以韓芷柔的匕首輕易就來到了張殘三尺前的范圍。
然而當一劍在手的時候,形勢立轉。
張殘整個人以及這柄長劍,忽然之間,在韓芷柔的眼前消失了。
韓芷柔正自駭然,忽地心生警兆,疾步后退。
當真是電光一閃,韓芷柔下身一涼,兩條又白又長的小腿,毫無遮攔的露在了張殘的眼下。原來張殘竟然一劍把她的裙擺給絞碎了。
張殘訝然道:“韓姑娘肌膚這么白,是不是專門為了掩飾流淌著的烏黑血色?”
韓芷柔兩條小腿外露,不只一點羞怯的心理都沒有,反而嬌笑道:“張兄比我高尚多少嗎?大家彼此彼此,何必說這些五十步笑百步的話?”
張殘淡然一笑,長劍抖了一個劍花,然后略顯惆悵的說:“拓跋兄,想來你一定會感激張某,將你曾經的玩物送到你的身邊!”
說完之后,張殘目中寒光一閃。
剛才那一劍,純粹是戲謔,這次,他不會手下留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