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殘面無表情,金倩嬌笑了一聲:“好吧,仙師他老人家令我等轉告張兄,只要張兄點頭,仙師他自有辦法在張兄完好無損的前提下,將河圖取出。并且事了之后,仙師他會親自指點張兄半年時間的修煉。”
張殘登時有些動容。
陰陽仙師、東瀛刀神以及被譽為劍神的耶律楚材,是當今世界上最為頂尖的三大宗師。
尤其是陰陽仙師,更是被譽為大地游仙級別的人物。在有心人的夸張之下,陰陽仙師一身驚世的武功,幾乎已然超脫了人類的桎梏,隨時隨地都有白日飛升的可能。
常人即使見上陰陽仙師都難,但是他卻開出了“親自指點張殘半年時間的修煉”這等幾乎算是夢幻一般的條件,張殘幾乎都激動的將要流淚。
這奇怪嗎?
這根本不奇怪。
就算是再普通、再庸碌無為的人的心里,也有一顆妄想著一飛沖天,凌駕萬人之上的夢想。
張殘自懂事以來,就一心癡迷武道。而且張殘的癡迷更加純粹——不為名,不為利,不為權,他就是簡單的想要在武學之路上攀爬。
似乎,這一切都要隨著自己的點頭,近到一伸手就能觸及的距離了。
金倩看著張殘臉上的陰晴不定,有些意外的道:“真不知道張兄有什么可猶豫的!”
張殘想了良久,轉而一皺眉:“張某怎么知道,此事是真是假?”
其實這問題剛剛出口,張殘就知道自己會被鄙視。果不其然,金倩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張殘:“倩兒就算再怎么大膽,再怎么胡作非為,也絕不可能拿著仙師他老人家的名號四處招搖!”
“姑且再給張兄提醒一下。張兄來大同的目的,無非就是想要找到上京城的重要與我高麗合作的證據。但是不怕告訴張兄,你現在的所有努力,都是可笑的徒勞。我高麗數代人,已然在貴國的土地上精心策劃超過兩百個歲月。所以,無論你們現在做出怎樣的反抗,都不可能改變即將到來的金國覆滅、中原淪陷的事實。”
金倩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張殘,這種眼神,似乎吃定了張殘一樣,令張殘很不舒服。
于是張殘怒道:“有本事再透露點消息!”
金倩聞言開心一笑,說道:“張兄是個做弄臣的好材料!總是能逗人開心。”
接著金倩續道:“倩兒相信,張兄一定有辦法找出樸寶英的下落,帶我們找到她,可以嗎?”
張殘有些意動,不過還是搖頭道:“并不是張某不愿意,而是知道此事不可行。樸寶英現在有宮本滅天、藤野新上為伴,就算金姑娘能找到她的下落,也是無濟于事。因為張某并不覺得,金姑娘有殺死樸寶英的實力。更不用說將她‘擒回高麗謝罪’了。”
如果說勝過一個人與殺死一個人,并無什么明顯的實力差異的話。要將一個人“生擒”,不夸張的說,這需要至少高出對方五六層的實力,或可才能辦到。
金倩自然明白張殘什么意思,她只是淺淺一笑,然后柔聲道:“張兄只要負責將她找出來即可,其余的事情,無需張兄操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