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鬼地方還是這么鬼!
張殘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極度的小心謹慎,唯恐中了埋伏。
“吱呀……”
這老的掉牙的舊門開啟,在這已經降臨的夜幕中,別提這個聲音有多么瘆人了。俗話說生平不做虧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門。但是咱們的張殘,那虧心事做得叫個數不勝數,大半天有人敲門都得掂量一下。
房門打開,一襲白衣的金倩嫣然一笑:“張兄請坐。”
張殘卻想掉頭就走。
沒錯,金倩曾被不出一招、便可勝敵的聶禁所慘敗,但是張殘可沒有自大到能和聶禁相提并論的程度。
張殘現在的修為,不過和裴元、完顏傷差不多。記得在飄香樓那次,張殘問過完顏傷:如果完顏兄下場,對上金倩的勝算有多大?
完顏傷很老實的回答:太監的兄弟——沒有!
“張兄好像很拘謹?”金倩問道。
張殘咽了一口唾沫,問道:“樸寶英呢?叫她出來就是了。”
金倩咯咯一笑:“張兄誤會了,我們這次前來,就是為了抓樸寶英回去的。”
張殘反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“因為她不聽話嘍!”,金倩笑著說,“和宮本滅天合作倒還說得過去,但是她最后殺了李越……”
“嗯,謀殺親夫就該浸豬籠。”張殘接口,點頭應是。
“這倒不算什么!沒用的人自該被淘汰。”金倩絲毫不為李越的死惋惜,“但是她卻聯合宮本滅天,將我們安放在大同府的秘密據點全都拔出,這才是我們不能容忍的。”
“她是個叛徒!倩兒要擒她回高麗謝罪。”金倩說到這里的時候,俏臉已然有了些許的冰寒。
金倩的武功高強,而像是那種喜怒無常之人,是根本不可能在武學之路上有大的作為。因此此刻金倩臉上的冰寒,正代表了她對樸寶英無盡的惱恨。
“她上次為何會放過張兄?”金倩話鋒一轉。
其實這事張殘也不清楚,他只知道最后是默郁出手救了自己,而此后樸寶英和默郁雙雙失蹤,直到現在,大同府里也未見這兩人的蹤跡。
不知道的事情,也要裝作了如指掌的樣子,所以張殘好整以暇的說道:“金姑娘何不先告訴張某,為何要把張某引來此地?”
金倩看著張殘的左右,笑道:“張兄身懷河圖之事,已經不是什么秘密。所謂懷璧其罪,張兄有沒有想過河圖的存在,會給張兄帶來無窮無盡的殺身之禍?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所以,這一刻張某是否該跪倒在金姑娘的面前,求您大發慈悲斬去在下的左手,徹底絕了他人想在在下身上奪寶的念頭?”
金倩認真的說:“如果張兄真的強烈要求,倩兒愿替張兄排憂解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