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現在,凡是利己的,就是自私。利己而損人的,那就是壞。
而利人的,自然就是好。死了你一個,幸福千萬家,這就是大大的好。
所以,好與壞,其實就是你能不能服務于他人。如果不能,那么你再怎么紅燈停綠燈行,再怎么遵紀守法不隨地吐痰,你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無存在意義的人。
只有一味的付出,只有不計前嫌的服務他人,才有可能會被冠名為“好”人。
而咱們的張殘,此刻更加覺得,千萬不能做個傻子。至于哪一種人屬于“傻子”,嗯,相信大家都清楚的。
沒走幾步,張殘忽然覺得氛圍不對。
一抬頭,當真是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談桂文正帶著兩個隨從,迎面而來。
也不知道談桂文是對于這個位置勝券在握,還是源于對張殘深似海的仇恨,連周處的抱拳問候都視若不見,只是以一雙鷹目掃視著張殘:“你竟然真的沒事!”
前兩天張殘和談桂文惡斗了一場,當時張殘策略有誤,當然,修為也稍差了談桂文一籌,因此慘敗。
還好,張殘體內蘊含著真龍之血無可比擬的自愈力量,所以談桂文雖然下了死手,但是終究礙于身份,沒有當場將張殘斃命。
這不,張殘現在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張殘抱了抱拳,至少樣子很誠懇地說:“還要多謝談前輩手下留了一線,不然的話,周某必定追隨家父而去了。”
談桂文哼了一聲,當然不可能因為張殘如此,就消了愛子“斷了命根”的仇恨。
張殘笑著說:“為感謝談老的不殺之恩,如若將來有用得上周某之處,還望談老千萬不要客氣!比如說將來令郎沒有好的差事可做,周某倒是能為他尋得一個好的差事,畢竟大金國的皇宮之中,周某還是認識不少管事的人哩!”
談桂文面上閃過一絲凌厲,眼眸中的殺機一閃而逝。
張殘啊了一聲:“要不蒙古國也行,實在不行大宋也可!”
一拍胸脯,張殘仗義的說:“周某游歷四方,也結交了不少能人異士,安置一個半殘的娘妖,這點面子還是不少人愿意給的。”
“周處!”
談桂文沒有答話,倒是他身后一個極為壯實的青年厲喝了一聲。
張殘登時怒目掃了過去:“這位兄臺,周某在此。若要賜教的話,向前一步走,別躲在人后吆五喝六的!”
那壯漢其實純粹就是為了在談桂文面前表現一下,哪知張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三言兩語,就用話把他給逼上了不得不動手的絕路。
“老子怕你?”
那壯漢提著環刀,從談桂文的身后走了出來。
張殘見狀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兄臺只走一步即可,剩下的九十九步,便讓張某完成。”
言罷之后,張殘提心戒備,直接將長劍祭出,邁步走去。
張殘自然不是在懼怕這個壯漢,而是在提防談桂文。雖說談桂文身為前輩,按常理來說,絕不可能會向一個后輩偷襲。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,雙方已經勢成水火,多一點謹慎,總是沒有錯的。
談桂文自然看得出這個壯漢絕非張殘的對手,如若任張殘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在他的面前,他的隨從給宰了,他這幾日好不容易樹起來的威望,又要大打折扣。
“冤有頭債有主,周少俠將敗于老夫的不忿,轉嫁于無干人等,絕非大丈夫所為。”談桂文淡淡地說。
“談前輩金玉良言,字字珠璣,教訓的極是!不過可惜,周某半個字也聽不進去。”張殘搖頭晃腦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