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然不是什么特別怪異的事情,只是在我個人的印象里,卻很深刻很深刻。
不再瞎扯,閑話到此結束。
周長鶴并未留下什么遺孀,他的女人都比他死得早。周長鶴膝下也只有周處和周心樂一兒一女,周處遠在昆侖派,周心樂斷骨還未痊愈,因此這幾天倒是把張殘給累壞了。
每當那些一個個來客肅穆的臉上,帶給張殘沉重的哀悼口吻時,張殘只覺得自己都快被他們搞瘋了。
氣氛太過壓抑了!
不過沒辦法,就算張殘是一個真正的“打醬油”的人,此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撐下去。
“洗劍池談老爺子到!”
這個唱諾讓張殘提了一下精神,然后龍行虎步的談桂文,也是一臉肅穆的走進了靈堂。
正常的流程走完之后,談桂文來到了張殘的面前,低聲道:“一碼事歸一碼事,你我之間,絕不可能善了。”
反正靈堂之前,肯定打不起來,張殘又怎么會害怕和人吵架拌嘴?想都不想的笑著回答:“現在來說,整形是時尚和潮流。如果今日有人向談前輩打探令子的近況的話,不妨大大方方告訴他們,令子也去整形了。”
談桂文的一雙紅目當真就要噴出火來,張殘微笑著續道:“對了!告訴他們,令子去的不是hanguo,而是taiguo。”
談桂文不怒反笑的點了點頭:“好久沒有人,敢和我這么說話了。”
貌似也有人和傳天說過類似的話,于是張殘現學現賣傳天的口吻,毫不客氣地回嗆了過去:“看得出您很欣慰,真是萬幸您老不是一直躲在那種深山老林不見人煙的地方,不然的話,這么簡單而又小小的愿望,這輩子都別想達成。”
談桂文的頭發無風自動了一下,轉而又恢復了如常,淡淡地說:“年輕人心高氣盛,不把任何放在眼里,其實并不是什么壞事。但是你不該對好意前來祭拜的客人,如此態度!”
張殘憨厚一笑:“所以,明天午時,您老就能痛痛快快教育我如何做人了。”
談桂文沒再說話,似是不屑和張殘交談一樣,走出了靈堂。
都說母愛偉大,父愛深沉。
張殘把談蛟傷得如此之重,談桂文對自己不善,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但是張殘只能繼續去戳他的痛處,只能想方設法的去激起他的憤怒。因為從幾天前的交手之中,張殘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武功,終究還是略遜談桂文一籌。
所以,張殘只能從心理戰上開始打壓談桂文。因為如果明日午時,談桂文能調整出最佳的心態和自己作決戰的話……
木小雅真的就要守活寡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