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品著香茗,悠悠地問。
張殘點了點頭,李越一直想要得到洛書,他提出這么一個交換條件,根本就在張殘的意料之中。
不過點頭歸點頭,口頭上答應歸口頭上答應。如果周長鶴的手上真有洛書,張殘肯定會據為己有的!畢竟他現在已經有了河圖,再得到洛書的話,相傳河圖洛書兩者合二為一,就能看見這個世界最初的本源。
至于本源是啥,至今無人知曉。
“張某在此地的事情了結之后,便會再返回上京城,上京城里才有張某記掛著的人。所以我達達的馬蹄是個美麗得錯誤,我不是歸人,只是一個過客罷了!李兄想從萬利商會得到的東西,其實張某只是慷他人之慨罷了,所以李兄盡管放心就是了!張某或許說過無數的謊言,但是這次,絕對是真心的大實話!”
李越看著張殘誠懇的眼神好久,終于點頭:“李某信得過你!”
得!又一個上當受騙的大傻瓜!張殘心中暗自搖頭。
李越對周處的了解肯定多過張殘,便開始耐心的為張殘講解:“在西北這一帶的青年高手行列,周處的實力絕對稱得上前三!以你我二人的實力,即使能有天衣無縫的默契聯手,除非是迫周處做死斗,不然的話,要留下他依然是很難的。”
“他絕不能回到大同府!”
李越也是清楚其中的利害的,可以說他和張殘,現在就是一榮俱榮,至少在大同府里,兩人的基本目的是一致的——他同樣也不想看到周處回來。
思索再三,李越又嘆了一口氣:“如果周處一個人回來還好,萬一還有同行的高手在列,那我們的刺殺,就更難了!”
張殘搖著頭笑道:“話要分兩頭說,如果周處真像傳言中那么好的話,我們大可以擒拿到他的伙伴,以此來要挾他,或許就能省去很多事情了。”
李越打量了張殘幾眼,然后才贊同地說:“張兄一定是勒索界的老江湖了!也對,性情明顯的人,確實很容易被人抓住命脈的。”
張殘就當沒有聽見他的調侃,只是說道:“那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
張殘只能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李越去打點,因為刺殺周處,最佳的地點自然是在他趕回的途中。
如果張殘也去半路埋伏的話,那么他就得找一個“短暫外出”的很合適的理由。
其實就算真的找到了,也是白搭。因為現在周心樂就知道張殘自己的真實身份,那么自己剛剛消失幾天,眨眼間又傳來了周處噩耗的信息,簡直就是欲蓋彌彰。
回到自己的房內,張殘剛剛邁進房門一步,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,看著木小雅復雜的臉色,張殘無奈地說:“我的姑奶奶,誰又招惹到你了么?”
木小雅從身前的圓桌上拿起了一個信封:“為什么談伯伯要向你下挑戰書?”
看來木小雅還不知道談蛟已經變成太監的這個消息,反正這事情也瞞不住,也沒有什么好瞞的,張殘便笑著說:“昨天我去了洗劍池一趟,在比武切磋中,一不小心把談蛟變成了女人。”
木小雅聽了這話,嬌軀劇震,那雙大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喜悅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