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里,木小雅一見張殘衣衫不整滿是灰塵的狼狽樣子,怪怪地說:“你干嘛去了?大白天的去偷雞摸狗了不成?”
張殘想了想,很中肯也很認真的回答說:“我絕對沒有摸狗!”
木小雅見張殘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,便知道他沒什么事,就順著張殘的話茬:“那偷來的雞呢?”
張殘笑了笑,還沒說什么呢,木小雅便皺了皺眉:“快把外套脫了吧,臟兮兮的。”
“嗯,對于有潔癖的我來說,穿著這么一件衣服,確實難受的可以!”
木小雅更是古怪的說:“潔癖?為什么我的印象里,你一直都是一副又臟又亂的樣子?”
張殘的臉皮何等之厚,理直氣壯地說:“因為做人不能忘本!周某的懶惰是來自娘胎里就有的天性,豈能輕易泯滅?時不時的,自然就要出來禍害一番!”
張殘話音剛落,忽地聽到了一陣很急促很沉重的腳步聲,一個男傭很沒有禮貌的連門都沒敲,直接沖了進來,一臉的驚慌和震驚。
張殘不由就皺著眉頭:“死了爹了嗎?至于這么慌亂?成何體統!”
那男傭一點做錯的慚愧都沒有,一臉的蒼白,哆哆嗦嗦地說:“大,大事不好了,老爺他死了!”
張殘愣了一下,問道:“哪個老爺?”
說完之后,張殘才反應過來,疑聲道:“周老爺?”
周長鶴又不是張殘,或者說是周休的親生父親,所以在過往的稱呼之間,都是以“周老爺”來代替。
那男傭連話都說不上來,只能一個勁兒的不住點頭。
雖然張殘沒有和周長鶴動手過,但是卻知道周長鶴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。因為對比來說,周長鶴幾次都能在冷光幽的劍下無恙,而張殘自己,卻并無能躲過冷光幽一劍的把握。
這么一個武功高強的人,怎么會忽然之間就死了?
張殘沒有多想,問道:“他的遺體在哪里?”
“就,就在書房……”
張殘旋風般來到書房,書房內已經圍滿了人,張殘并不是因為急切,僅僅是因為莫大的好奇,才粗暴的推開人墻,鉆了進去。
很意外的,張殘首先并未在意俯在書桌上的周長鶴,卻把注意力放在了墻上的娟娟字體——“默郁留”。
能讓張殘在所書的字體筆跡上,就讓人真切的感覺到其中似乎蘊含著玄奧武學之意的,默郁是第二個人。
第一個人,自然就是江秋了。
“默郁是誰?”
張殘聽到最多的,就是圍著的侍衛的好奇發問。
說起來,人們都知道重男輕女的蒙古國,破天荒般出現了一個了不起的女國師,但是這個國師的名諱,知道的人倒是少之又少。所以這個“默郁”,倒是讓眾侍衛交頭接耳,畢竟在此之前,他們中誰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。
此時門外又是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張殘旋即轉頭,木切扎臉上掛著意外,但是眉目中卻暗暗隱藏著些許的得意,龍行虎步般進入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