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無奈地搖了搖頭后,寬聲說道:“我們去去就來。”
然后誰都沒有想到,木小雅點了點頭,一聲不吭地就坐了下來,沒有半點反駁或者不從的意思。
連夜染塵都有些意外,一邊和張殘并肩而行,一邊訝然道:“張兄真是好本事!木小雅對周休不茍言笑冷若冰霜的傳聞,早已波及在了大同府的各個角落。哪知張兄才這三五天的短短功夫,便將木姑娘馴服得順眉順目的。”
張殘瞅了一眼琴星雅的側影后,然后才故意裝作很神氣的樣子說道:“這有什么,一切緣于張某過人的手段罷了!”
夜染塵很配合地問:“愿聞其詳!”
張殘嗯了一聲,笑道:“女人嘛,其實不能寵得太過!到她不聽話的時候,直接一巴掌呼她臉上就是了!”
夜染塵無奈地笑了笑,權當什么都沒聽見。
張殘吹胡子瞪眼地說:“怎么,夜兄不信嗎?”
沒等夜染塵說話,張殘自顧自地說道:“確實,木小雅剛開始對張某也是一直冷嘲熱諷,雞蛋里挑骨頭的。但是每次她只要敢叨叨,張某啪地就是反手一巴掌,然后她立馬就蔫了。”
夜染塵笑著說:“好手段。”
張殘得了夜染塵的肯定,心中更是一陣自豪,繼續吹噓說:“對付刁蠻的女人,本來就不能慣著!比如說她愛吃白米,而張某卻愛面食。每每因為吃米還是吃面有爭端時,張某啪地就是反手一巴掌,然后到了現在,你往她面前扔一粒白米都能嚇得她瑟瑟發抖。”
“不只如此,張某還尤愛吃醬油,但是她卻偏偏愛和張某作對,無論做什么飯菜,都不給我放半滴醬油。每到這個時候,張某啪地反手就是一巴掌,到了現在,她就是給老子倒杯白開水,里面都得再添二兩醬油。”
“不咸嗎?”夜染塵古怪地問。
張殘還沒說話,卻見琴星雅停了下來,瞪著張殘。
張殘不明所以,立馬立正般停下了腳步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琴星雅不知何意的目光。
張殘的這種緊張感沒有持續多久,下一刻,只見琴星雅緊繃著的玉容,忽地綻放出一絲陽光般的笑意:“下次再這么故意逗我笑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沒等張殘反應過來,琴星雅抿著嘴轉過了頭,然后傳來了她的幾聲嬌笑。
張殘見狀,心里別提了,當真像是吃了蜜一樣。
而且搭個梯子就上,也是張殘素來的拿手好戲。剛剛屁顛屁顛追了兩步,忽地愣了下來。
不只張殘愣住了,夜染塵、琴星雅也愣住了。
一個翩然般的絕美少女,正散著瀑布般的烏黑長發,從對面走了過來。
她的姿態,是所有女人都為之驚艷和妒忌的優雅。
她沒有和琴星雅或者夜染塵打招呼,卻是沖著張殘點了點頭:“張將軍好。”
然后又翩然而去。</p>